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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新聞

  今年,一直有大量的國際旅行者試圖來到紐西蘭,但都未能成功。據Stuff新聞網報導,這個無比沮喪的群體中還包括一隻憤怒的斑尾鷸。 在紐西蘭,斑尾鷸(bar-tailed godwit)是最常見的一種遷徙鳥類。這種鳥長相不太起眼,上體一般為棕色,下面羽毛顏色淡一些,腿比較長,還長有一個長而尖的雙色喙。 但這種鳥是所有非海鳥中,不間斷飛行時間最長的。且與海鳥不同的是,在整個飛行途中,它們不可能一邊飛一邊還有零食吃。 每年這段期間,都會有超過8萬隻濱鳥從位於北極圈的阿拉斯加遷徙至此,龐大的鳥群數量外加 12,000 公裡的直飛旅程,讓它們的太平洋穿越之旅猶如史詩一般。 最近,一位濱鳥中心的志願者大衛.勞裡(David Lawrie),把一隻遷徙受阻的斑尾鷸的故事發到了 Twitter 上,一下激起了很多 Twitter 用戶的關注。 這只被他們稱為Kupe的斑尾鷸(也被編號為4BWRB),因其腿上帶有一個微型無線電發射器,讓人們發現在它嘗試飛到紐西蘭的途中,突然放棄繼續前行,並花了57小時折返到美國阿拉斯加的一個河流三角洲。 勞裡說,很明顯,這只斑尾鷸在北太平洋遇到了強烈的逆風。它預計到自己會遭遇一場可怕的風暴,於是決定循原路返回並好好休息。 這位鳥類愛好者說,Kupe的這一舉動非常有趣,因為這說明鳥類有能力做出理性的決策,而不是純粹驅於本能的只知道往前飛。 勞裡估計,Kupe掉頭飛回阿拉斯加的這趟旅程會消耗掉它大部分的脂肪儲備,因此在它重啟紐西蘭之旅之前,需要好好休息並補充食物。 同時,勞裡指出,由於阿拉斯加不久後地面就會開始結冰,因此Kupe沒法一直留在那裏不動:「它會用完它的脂肪儲備。看看還會發生甚麼事會很有趣。」 「我非常有信心它最終會來到這裡,只是會比它預期的晚一兩個星期」,勞裡推測道。 在 Twitter 上,不少用戶都在密切關注這只鳥的動向。 有的網友說,願它能恢復體力,並能在重返紐西蘭的路上一路順風。 還有的網友說,要是上帝也會出現情緒化的話,也會對此感到沮喪。 一年前,被追蹤的另一隻斑尾鷸創下了跨太平洋遷徙的記錄:在 9.3 天內跨越了 12,000 多公裡,時速接近 100 公裡。 勞裡所在的這個名為Pūkorokoro Miranda Shorebird Centre的濱鳥中心是鳥類觀察者的一個熱門目的地,其附近的 8000 多公頃的潮間帶,是許多濱鳥物種的主要棲息地。 責任編輯:劉潤菁

  據Stuff網站報導,一位紐西蘭前船長、海洋油畫藝術家的海洋畫作將再次被紐西蘭郵政(NZ Post)印成郵票發行,從而讓這些技法可能失傳的精品畫作,能以郵票的形式繼續代表紐西蘭的身分、歷史、文化和遺產。 這位航海藝術家名叫肖恩.加伍德 (Sean Garwood),從小在西澳大利亞州的海港城市弗裡曼特爾(Freemantle)長大,目前住在紐西蘭的納爾遜,並在此有自己的工作室。 2017年,他的作品就曾收錄於紐西蘭郵政的集郵收藏,以紀念羅斯屬地的歷史小屋。2022年,他的紐西蘭航海歷史系列作品將繼續出現在紐西蘭郵政的郵票中。 紐西蘭郵政的相關負責人麗奈特.湯森(Lynette Townsend)對Stuff表示,加伍德是與他們有合作的眾多設計師及藝術家之一。他的這些藝術品所代表的歷史「對長期集郵者具有極大的吸引力」。 加伍德也表示,他很榮幸能獲此榮譽:「作為一名前船長,我對紐西蘭人了解我們的航海歷史充滿熱情」。 同時,這位藝術家表示,重現海上場景絕非易事。「這些創作非常非常具有挑戰性。經典的海洋繪畫,是最難掌握的藝術流派之一,因為你必須畫海洋,而畫海洋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情。」 在進行創作時,他說,一切都要通過他的頭腦完成,沒有照片參考:「這是一種本能的繪畫,一種回顧,回憶我在海上的歲月,並將其帶入藝術作品中。」 據 Stuff 此前報導,在繁忙的港口城市——弗裡曼特爾長大的這位藝術家在全職從事藝術創作之前,曾在一艘深海拖網漁船上工作過27年。 他的父親也是一位全職畫家,並在此之前是一艘領航船的船長。 加伍德於 2017 年曾對Stuff透露,他已故的父親是一位「了不起的藝術家」,且對他的生活以及職業生涯都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在他童年時期,加伍德駕駛領航船的父親,因為藝術生涯的成功,放棄了自己的航海生活,並專心作畫。 加伍德說,他也想像父親那樣出海或畫畫,於是他選擇先去海上航行,並在此期間盡可能多地練習素描。三年後,他則將職業從出海轉向了美術創作。 他指出:「你真的必須在海洋上生活和工作才真正能夠將其畫下來。」 在今年9月13日Stuff的報導中,加伍德再次提到:「世界上偉大的海洋畫家都曾在海上度過了一段時光。」 他說,自己在創作每一件作品時,都「在應用第一筆筆觸之前」進行了精心的研究:「你在繪畫時技術上必須是正確的,但同時也不能失去藝術的詩意。」 他把這一點描述成「進入海洋繪畫的自然過程」,並表示,這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加伍德被認為是世界上僅存的幾位海洋油畫藝術家之一。 他也表示,必須是在海上生活並工作過的人才能描繪海洋:「今天世界上已經很少有海洋油畫藝術家了……因為人們沒有知識或耐心去做這件事。他們沒有繪畫船隻和海洋的知識。」 加伍德把他的父親與他自己的繪畫風格稱為經典現實主義。 他說,這是一種特殊的藝術形式,「是拿起畫筆做不到的」。 10月9日至24日,加伍德將在奧克蘭的喬納森.格蘭特畫廊(Jonathan Grant Gallery)展示自己的作品。 該展覽名為A Painted Voyage(彩繪航行),其紐西蘭航海歷史系列創作同樣會在展覽中出現。 據報導,再次獲得紐西蘭郵政的郵票出版榮譽,是在該展覽敲定後得到的。 若想了解這位藝術家的更多作品,可以點擊這裡。 責任編輯:劉潤菁

  最近奧克蘭能否降低警報級別成了很多人關注的焦點。紐西蘭的公衛專家們一致認為,能否查出病毒傳播中漏掉的潛在病例是奧克蘭能否降級的關鍵。但為甚麼政府在疫情管控上聚焦在了這一點,背後又有哪些考慮因素呢? 根據基因組演變追查病毒傳播路徑 去年1月,科學家們公布了引發這場疫情的新型冠狀病毒的基因組,即這種病毒的一整套遺傳物質。 這種冠狀病毒又叫 SARS-CoV-2,和所有病毒在傳播過程中一樣,它們都會不斷進化並發生變化。據報導,目前,Covid-19 病毒已經演變成數千個獨特的 SARS-CoV-2 基因組。 這種病毒的傳播有點像八卦故事的傳播:故事傳得越遠,在一次次的複述中出現的錯誤也會越多。 被同一個人感染的確診病例,他們的基因組數據都會非常相似,但隨著病毒不斷傳播,該毒株發生進一步變異的可能性就更大。 通過基因測序技術分析確診病例病毒樣本,並把不同樣本進行比較,就能看出基因組的演變。 然而,基因組學可以顯示兩個病例之間的關聯,但無法顯示這兩個病例是在哪裏互相傳染的。 因此,公共衛生官員還需要收集其他流行病學信息,即通過查閱資料、詢問病例等方式,判斷新病例是從哪個已知病例那裏感染的病毒,並推斷病毒可能的傳播地點。 即在一場疫情中,通過基因組學與流行病學信息的結合,可以推斷出病例之間有著怎樣的關聯,病毒是從誰那裏傳給誰的,中間大概隔了多少人、在哪幾個地方傳播的。 根據這些推斷結果,衛生官員就能確定這病例之間的聯繫,從而把他們劃入一個集群、或其下面不同的子集群中,並通過這種方式推斷是否還有其他潛在的感染者,從而讓疫情儘快得到控制。 政府對奧克蘭Delta疫情的管控 衛生官員認為,此次的爆發與一例邊境病例有關:8月9日,一名紐西蘭人從悉尼乘坐受管制的紅區航班回國,被檢測出感染Delta變種病毒。因此,所有紐西蘭社區的新增病例都屬於這同一個集群。 集群(cluster),即可能彼此感染種同一種疾病的一群人。 8 月 17 日,奧克蘭北岸的一名 58 歲男子,後來被稱為病例 A,進行病毒檢測後確診,從而觸發了全國的 4 級警報封鎖。 目前,人們仍然不知道病毒是如何傳播到社區的,但人們確實已經知道,迄今為止的社區病例與那名從悉尼回國的人有關,這意味著此次疫情,是一個單一的集群。 子集群(也可稱為支集群,sub-cluster),即在感染疾病的大的集群中,能確定這一小群確診病例互相之間存在著關聯。 例如,此次疫情中的Māngere教會集群,為目前最大的子集群。這一概念與疫情更新中提到的病例組(groups of cases)也差不多。 在9月5日(週日)的疫情更新中,衛生部又提供了一個新的數據,即在流行病學上,不能查出與已知病例有關聯的子集群,即「未關聯子集群(unlinked sub-cluster)」的數量有幾個。 當時衛生部表示,此次疫情中已有6個這樣的未關聯子集群。過了兩天之後,未關聯子集群數量增至9個。 而神秘病例(mystery case),或稱為未關聯病例(unlinked case),則是未被證明與此次疫情中其他病例有聯繫的單個確診病例。 數學教授邁克爾.普朗克( Michael Plank)說,未關聯的子集群代表傳輸鏈中某處缺失的環節,這表明可能存在我們尚未發現的病例。 因此,他表示:「在這一點上,子集群很小的事實並不能真正讓人放心,因為可能被遺漏的病例比我們知道的病例更令人擔憂。」 據衛生部透露,此前兩周中所有未關聯子集群中,都有能把病毒傳染給他人的病例。即在確診之前,該人在社區中已具有傳染性。 這些未關聯子集群的病例數已超過了100例。 據報導,此次疫情中最大的兩個子集群,即Māngere教會集群以及與病例A有關的Birkdale社交集群,目前確診病例數都沒有顯著增長。這表明該病毒在這兩個子集群中主要都是通過相互關聯的家庭傳播,而沒有進一步在社區中傳播。 而截至9月11日,在所有的子集群中,衛生部已確定了8個能證明與此次疫情有關的子集群,以及9個未關聯子集群。 一個子集群需要至少包含兩個人。據報導,截至11日,此次疫情中最小的子集群包含4個有關聯病例。大多數未關聯子集群都有少於 20 人的病例數。 未關聯子集群和神秘病例使政府很難在不影響從社區中消除 Covid-19 的目標的情況下自信地降低警報級別。 專家們一致認為,這些病例之間缺失的關聯是奧克蘭能否降級的關鍵。 奧塔哥大學流行病學家邁克爾.貝克 […]

有種力量不應被低估 尤其是在疫情時代

  9月11日(週六),RNZ的一檔雜誌欄目Saturday Morning介紹了一本研究園藝與心理健康關係的英國暢銷書《園藝之心:在現代世界中重新發現自然》(The Well Gardened Mind)。 這本書的作者蘇.斯圖爾特-史密斯(Sue Stuart-Smith)博士是一名精神病學家、心理治療師、園丁和文學愛好者。她將自己在這些領域的熱情匯聚在一起,在這本廣受讚譽的書中探討了園藝與心理健康之間的關係。 這本書涵蓋的領域很多,例如如何把綠色空間引入住房開發、監獄中的花園故事介紹,以及從事園藝活動如何幫助人們從創傷中恢復等等。 作者結合自己的學術研究、生活閱歷、祖父一戰期間的經歷,以及實地參觀的一些項目,提出一個觀點,即擁有一個建設性發洩方式的力量常常被低估,而園藝對於在大流行中提供未來感至關重要。 她在書中說,從事園藝對所有從創傷中恢復過來的人來說都非常重要:「你可以給這個世界帶來一些新的東西。如果你開始這樣做,你就可以開始想像一個不同的未來。」 蘇表示,雖然疫情中人們的工作或家庭活動計劃可能被打亂,但人們仍可安全從事園藝活動,而這樣的活動能給人們提供未來感。 園丁可以提前兩三個月就開始籌劃園藝活動,蘇表示,這一點很重要,實際上是與多巴胺系統有關。 她把栽種球根花卉比作「點燃了一顆希望的定時炸彈」。 在書中,蘇寫道:「一旦你開始考慮未來,其他事情就會隨之而來,比如目標感、動力感等等。」 她曾經參觀過紐約一所監獄位於賴克斯島(Rikers Island)的溫室項目。那裏針對囚犯的一些園藝項目讓她印象非常深刻。 她說:「參觀那個項目並與參與園藝的囚犯交談是一種真正的榮幸,在這些談話中,我真的被園藝的簡單力量所震撼。」 那裏的很多人都曾陷入各種困境,沒有取得過多大的成就,未受到過讚揚卻想要扭轉這個局面。 他們在種花種菜過程中,通過與他人分享以及獲得的稱讚,增強了他們的自尊。 蘇指出,這種園藝活動「是一種非常非常有效的干預」。   蘇曾就讀於英國劍橋大學,專業為英語文學,之後又獲得了醫生資格並在英國國民健康服務部門工作多年。 後來,她嫁給了著名的花園設計師湯姆.斯圖爾特-史密斯(Tom Stuart-Smith),並與這位「熱情且知識淵博的園丁」花了幾十年時間,把位於赫特福德郡的一個穀倉改建成了世界著名的穀倉花園。 蘇在書中說,在最開始從事園藝的前四五年,她只把這看成是戶外家務勞動,但她決心要投入其中並嘗試學習。 後來,她在書中談到,「直到我在我們的地塊裡開辦了自己的小藥草園,我才開始上癮。」 就這樣,她發現了園藝的魅力並開始了這個領域的更多研究。 可能她祖父的一戰期間經歷的一些可怕的事情同樣給了她很多啟發。 她的祖父泰德曾在海上被捕,並於1915年春在一系列殘酷的勞改營中度過。但幸運的是,在包括紐西蘭人和澳大利亞人在內的囚犯中,有 70% 的人死於那裏,他卻幸運地得以回家。 然而,那時的他健康狀況很差,且營養不良,在不得不由妻子照料後不久,又參加了一個為期 12 個月的園藝康復課程,並因此改變了他的生活。 蘇在書中指出,一戰期間德國和盟軍雙方的士兵通常都會在戰壕的後牆後面,用家裏寄來的種子建造小花園。 蘇推測,這些士兵想要的是顏色,是家裏很熟悉的花朵。 「我認為這有助於他們抓住真實的現實,給他們一點美感。他們畢竟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最可怕的工業化戰爭形式,以及他們周圍可怕的爆炸景象。」 她說,建造和照料花園讓這些士兵保持了理智,給了他們一些能關注的富有創造性和建設性的東西。 在她的書中還列舉了英格蘭北部一個食用項目如何讓一個破敗的工廠小鎮重新煥發生機的故事,並指出:「事實證明,(該項目)具有變革意義」,並且它「是一個非常靈活的模型」。 蘇的這本書在世界各地廣受讚譽,被RNZ在內的眾多報紙、電視、廣播、雜誌等媒體強烈推薦。 有人對該書這樣評價道:「The Well Gardened Mind 將當代神經科學、精神分析和精采的故事講述結合在一起,研究了許多園丁多年來都知道的魔法——與大自然合作可以從根本上改變我們的健康、幸福和信心。」 關於該圖書以及作者的更多介紹,點擊這裡可以查看。 該書的中文版《園藝之心:在現代世界中重新發現自然》在中國大陸、台灣地區都可買到。 責任編輯:劉潤菁

  坐落在紐西蘭北島西海岸的新普利茅斯,有著絕美的海岸風光。城市周圍綿長的海岸線不僅景色秀麗,還尤為乾淨整潔。 據Stuff 9月8日報導,有一位名叫洛雷拉.多爾蒂(Lorella Doherty)的女孩,剛剛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在這座城市周邊的好幾處海灘撿了整整15大袋垃圾,來為自己的塑料製品藝術創作蒐集素材。 在這15個大大的袋子裡,足足有 5000 多的塑料製品,重 71 公斤。 但在收集過程中,多爾蒂對Stuff說,她的情緒很複雜,因為想在海邊撿到垃圾有時太難了。 但這彷彿並沒有讓她氣餒。她說,「我喜歡有東西可以讓我每天去海灘。在這種惡劣的天氣裡,我通常是不會出門的,但能出去真是太好了。」 有的時候,她一出去就是三個小時,有的時候則五分鐘就回來了。 多爾蒂覺得,能撿到一點東西,就比沒有好。 實際上,她撿到的可不僅僅是塑料。在碰到別的垃圾時,例如紙板、罐子,甚至最糟糕的時候是裝滿狗屎的袋子,她都會撿走,並把每塊不屬於海灘的東西都送到該回收的地方。 至於撿到的每一塊塑料製品,她則會一一清洗乾淨,然後計劃著怎麼用最好。 其實,這位女孩之前就用塑料瓶、咖啡杯等材料做過不少東西。 2019年,她用 3000 個塑料瓶做了一條鯨魚,最近又把很多用過的一次性咖啡杯變成了一幅壁畫。 這個擅長把垃圾變成藝術品的女孩,希望能獲得資金,憑著手頭這些塑料做成的藝術品,辦一個展覽,讓自己的作品能「走進人們的腦海」。 責任編輯:劉潤菁

  這個春天,從北島東海岸的吉斯本 (Gisborne)往奧克蘭方向開上30分鐘,你會在一處山谷中吃驚地發現一處色彩繽紛的秋日景觀。這裡,便是紐西蘭的一片神奇之地——Eastwoodhill Arboretum 植物園。 如果世界發生過核浩劫,這個地方將是一線希望,因為一位在冷戰時期有過類似擔憂的植物學家,花了畢生心血把這裡打造成了一個森林的「諾亞方舟」。 這位植物學家名叫道格拉斯.庫克 (Douglas Cook)。他於 1910 年把這塊距離吉斯本30公裡的土地買下。當時這裡還破爛不堪。 之後,他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把從北半球買來的種樹一一栽下。慢慢地,這裡就成了如今的樣子——超過 25,000 種的樹木、灌木和攀緣植物在此生生不息,欣欣向榮。 一戰期間,這位初露鋒芒的植物學家因一隻眼睛受傷,來到英國療養。那段時間,他被樹木環繞的鄉村莊園之美深深打動,並萌生了將一部分樹木帶回紐西蘭的想法。 回到紐西蘭買下土地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沿著正門種下一排白楊樹,營造出一種宏偉的英式感覺。如今,這排白楊樹依然長在那裏,微風吹拂下沙沙作響。 而後,庫克還在不斷地把北半球的樹種買回來種下,慢慢營造出這裡的異國情調,一種就是幾十年,步伐只快不慢,樹木須多不少。 不知不覺就到了冷戰時期,這位植物學家越來越擔心會爆發核戰爭,便把自己這片心愛的林地看作是世界樹種的「保單」:即使哪種樹木消失了,他自己的品種集仍能加以彌補,讓其成為一個稀有物種。     如今的這座植物園已變成一個慈善信託,是公認的北半球樹種最全的南半球森林,甚至還是16種極度瀕危物種的家園。 駐足於這片佔地 135 公頃的土地,會給你一種置身於日本森林的錯覺,抑或下一瞬間又來到了中美洲。 這裡甚至還有一座和威斯敏斯特教堂大小一模一樣的樹教堂。緩緩流淌的水面上,浮現著一個別緻的螺旋圖案,上面還帶有一個750公斤重的花球,與水中的倒影相映成趣。 這處植物園可供遊人參觀,但需要提前預約。園中有六條主要的步道可供選擇,對真正的樹木鑑賞家來說,走完可能需要 30 分鐘到一整天的時間。 還可跟隨園中工作人員及志願服務專家的腳步,乘坐遊覽車四處遊覽。彷彿有置身於侏羅紀公園的感覺,只是這裡的「恐龍」都長著葉子。 如今,這片森林從某種意義上說,還是一個樹木諾亞方舟。若海外哪種樹木被森林大火或自然災害摧毀,這裡的樹木都可能派上用場。 門票信息: 成人 15 元,兒童 2 元。 責任編輯:劉潤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