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西蘭最受歡迎的汽車保險公司近日在首屆“發現者大獎”(Finder Awards)上揭曉。Trade Me的表現超過了AMI和State等一些更大的保險公司,獲得了94{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的推薦分數。
Finder詢問了1300名18歲以上的紐西蘭司機關於汽車保險的問題,以找出哪家保險公司提供的服務最好,價值最高。
由於成本上升以及供應和就業前景趨於嚴峻,企業的信心變得疲軟。
澳新銀行(ANZ)3月份的初步調查結果顯示,整體信心下降了7個百分點至零,而更受關注的活動指標下降了4個百分點,至17.4%。
據《NZ Herald》報導,一項剛剛發表的研究報告顯示,紐西蘭設計的一種呼吸測試機可以在短短5分鐘內檢測出 Covid-19,並且可能與目前的實驗室取樣一樣準確。研究報告的共同作者、坎特伯雷生物化學家黛博拉·克裡滕登(Deborah Crittenden)副教授說: 「我們開發了一種檢測Covid-19病毒蛋白的新方法,它足夠敏感和準確,可以直接檢測到生物相關水準的Covid-19顆粒,特別是呼吸或唾液樣本中的Covid-19顆粒。」
今年以來,紐西蘭多所大學的國內學生入學人數激增。一些學校因此要求政府提供更多補助。 據RNZ報導,坎特伯雷、維多利亞和奧塔哥大學的國內全日制學生人數都比去年增加了1300至1500名,漲幅達9-13%。林肯大學的學生人數則增加了230名,增長了35%。奧克蘭理工大學(AUT)的入學人數比去年同期增加了1000人左右。 維多利亞大學副校長格蘭特·吉爾福德(Grant Guilford)表示,今年的增長是維多利亞大學最近歷史上最大的增長。 由於該大學的入學人數可能會超過高等教育委員會(Tertiary Education Commission)今年計劃提供補貼的人數,因此該學校將申請更多經費。 他認為政府會考慮到今年的特殊情況,即使目前學生增長人數早已超過委員會規定的增加2-3{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的上限。 我認為政府很清楚這個情況,那就是會有更多的學生重返大學和理工學院,因此應該會在高等教育方面給出更多的預算。但我不確定目前的規模是否與他們預想到的一樣,吉爾福德說 此前人們預測,Covid-19疫情會使失業人數增加,因此接受教育培訓的人數會相應增加。 但吉爾福德表示,學生人數暴增是由一系列因素造成的,包括輟學生和應屆畢業生因很難找到工作而選擇繼續學業、有新的課程推出。此外,沒有大學入學資格的高中畢業生的入學要求和課程均有調整,也增加了國內學生的入學率。 此外,吉爾福德說,由於該大學的外國學生減少了470人,預計學校將出現500萬元的赤字。目前維多利亞大學已接受了60名職工的自願裁員,預計不會再進行任何強制裁員。 奧塔哥大學、坎特伯雷大學和林肯大學,也都存在國際學生減少的情況,但增加的國內生源將其抵消後,仍多出900名左右。但林肯大學相當於只增加了66名全日制學生。
從紐西蘭時間3月12日(週五)凌晨2點開始,澳大利亞與紐西蘭的單向安全旅行區將恢復,而紐西蘭何時才能向澳洲開放邊境,還是一個未知數。紐西蘭總理傑辛達·阿德恩(Jacinda Ardern)也因此正在遭到塔斯曼海兩岸的壓力。 3月10日上午,澳大利亞總理斯科特·莫里森(Scott Morrison)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表示,如果紐西蘭能夠面向澳大利亞開放邊界,他會很高興。但莫里森同時表示,這個決定權在於紐西蘭。 他說:“如果紐西蘭政府不希望澳大利亞人訪問紐西蘭,不希望他們在皇后鎮、惠靈頓或該國其它地方消費,那是他們的事。這一直都是他們的事。” 同時,他指出,澳新的單向旅行一直在惠及澳大利亞的經濟、旅遊業和航空業。 莫里森總理補充說:“如果澳大利亞人不能去皇后鎮,我希望他們可以去凱恩斯(Cairns)。” 在紐西蘭,工黨政府遲遲沒有開通澳新的雙向旅行受到了國家黨的反對。 國家黨黨魁朱迪斯·柯林斯(Judith Collins)呼籲阿德恩能夠像澳洲總理那樣體現領導力,並確定開放安全旅行區的具體日期。 她說:“我不明白為什麼紐西蘭在真正與澳大利亞互通的問題上止步不前,也不能從澳大利亞人那裡賺錢並發展我們的旅遊業。” 她說,根據紐西蘭旅遊局的估計,若向澳洲人開放邊界,再加上國內旅遊,紐西蘭的旅遊消費能達到疫情前水平的70{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 儘管此前工黨政府曾提出在今年3月底前開通澳新雙向旅行計劃,但疫情應對部長克里斯·希普金斯(Chris Hipkins)表示,他不能保證本月底該計劃能夠實現。 希普金斯說,一旦安全旅行圈被暫停,兩國還未就如何安置兩國旅客達成協議。目前,相關的聯合決策框架正在討論中。 儘管面臨來自澳新兩國的壓力,阿德恩對紐政府未開通雙向旅行進行了辯護。 她說:“儘管我非常清楚我們的旅遊業遭受了相當大的打擊,但我知道,由於我們能繼續盡可能地自由經營,他們也希望我們能夠保持這樣的聲譽。” 阿德恩表示,她不想讓現在的自由受到威脅,而政府將會繼續關注開通安全旅行的時機。 行動黨黨魁大衛·西摩(David Seymour)同樣希望政府能夠更進一步。他希望澳新兩國能夠學習台灣的做法,先開通兩國的商業旅行。 目前,人們已可以在嚴格的條件下出於商業目的入境台灣。
奇异鸟(Kiwi bird)是纽西兰的国鸟,它们在这个国家的地位相当于中国的大熊猫。这种鸟有很多神奇的特质,例如它们可以把长长的喙当成拐杖站着睡觉、生出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型鸟蛋、虽不能飞却很能跑……不知这种鸟几乎数不完的特质是不是它们讨人喜欢的秘诀。 虽然基本上所有的奇异鸟都是棕色的,在纽西兰却有一只人工孵化的白色奇异鸟,使得这只最特别的国鸟成为无数纽西兰人心目中的动物明星。然而,去年圣诞节刚过,这只凤毛麟角的白色奇异鸟就离开了大家,让无数的粉丝伤心不已。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只白色奇异鸟名叫Manukura,是在2020年12月27日不幸去世的。它是世界上第一只人工孵化的白色奇异鸟,同时也是人们知道的唯一一只白奇异鸟。 Manukura于2011年5月1日出生于纽西兰北岛Wairarapa地区的Pukaha国家野生动物中心。刚刚破壳而出时,它的一身引人注目的白色羽毛立刻让工作人员惊喜万分,也让Manukura迅速成为纽西兰人眼中的珍宝。当时Manukura在纽西兰造成的轰动效果,相当于在中国动物园生出一只灰色大熊猫吧! Manukura全身羽毛呈白色可并不是因为它患了白化病,而是由于她的父母都携带白色羽毛的隐性基因。目前有多少奇异鸟拥有这种隐性基因并不好说,但Manukura还有一个兄弟,全身的羽毛则是棕色的,并且它很可能也携带着这种隐性基因。 凭着一袭独一无二的雪白羽毛,Manukura很快就成了纽西兰动物世界中的传奇。各种以它的形象为蓝本设计的儿童玩具和纪念品相继应运而生。此外,它还是纽西兰最多产的儿童小说作家——乔伊·考莉(Joy Cowley)一本儿童读物的主角。考莉曾说:“我很享受把Manukura的奇特和每个小孩的独特性联系在一起。” 12月初,Manukura的护理人员注意到它没有进食,体重也在下降,于是把Manukura送去看兽医。兽医发现雌性的Manukura体内有一枚奇异鸟无法产下的未受精卵,必须通过外科手术尽快取出。尽管摘除手术很成功,但后续的更多手术让Manukura渐渐难以招架。就这样,它的健康状况在随后的几周持续恶化。 Manukura的父母来自没有捕食者的小岛Little Barrier Island。在2010年,为了提高其它地方奇异鸟的数量,它们同其它28只奇异鸟被送到700公里之外的Pukaha。这次搬家还被称为奇异鸟史上最大的一次单向迁徙。之后,这些奇异鸟中的大多数被放回大自然。 虽然野外也很有可能生活着白色奇异鸟,但人们认为它们非常罕见,以至于在其自然栖息地发现它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根据纽西兰自然保护部门的数据,目前全纽西兰约有68,000只奇异鸟,且每年都会有2{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未受管理的奇异鸟死亡。威胁奇异鸟生存的捕食者,包括白鼬,狗,猫和雪貂。 自从Manukura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参观Pukaha国家野生动物中心的游客数量激增。曾照顾过Manukura的工作人员说,它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让更多人关注到了奇异鸟岌岌可危的困境。 1月9日,人们为Manukura举办了特别的葬礼。喜爱Manukura的人们还在用各种方式纪念它。例如,一位名叫Alana Mays的纽西兰平面设计师、插画师专门为Manukura创作了一幅数位画,在网上获赞无数。 Alana Mays说,她想用自己的作品表现出一个能让Manukura好好休息的愉悦环境。在创作后期,她还特意在画作中加入了纽西兰特有的一种花:kaka beak flowers,来烘托Manukura洁白的羽毛。 如果你想欣赏Alana Mays的更多作品,可以去她脸书的公开小组看一看: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749668792312430/ 此外,若你想了解更多关于Manukura的故事,可参见Manukura的脸书专页,链接如下:https://www.facebook.com/ManukuraWhiteKiwi/
隨著房地產市場的蓬勃發展,房地產經紀成為2020年紐西蘭十大最受歡迎的工作之一。 根據網站careers.govt.nz的統計資料顯示,2020年搜索量最高的10個工作中,房地產經紀榜上有名,這是該職業首次在榜單中進入前十。究其原因,除了地產熱因素外,遊客和國際學生流失而致其它工作機會減少也使該職業受到热捧。 其他入榜職業還有警察工作,儘管自去年6月以來,由於申請數量激增而暫停了警察招聘,但警察在紐西蘭Careers網站上再次成為搜索最多的職位。 其他進入前10的大多數工種,過去兩年在列表中也出現過,包括護士,心理學家,教師和會計師。 房地產管理局的數據還顯示,去年下半年新批准的房地產許可證大幅增加,從2019年下半年的846個新許可證,增長到2020年下半年的1229個,增長了45%。今年的增長仍在繼續,儘管幅度並不那麼大,新的許可從去年1月和2月的324個增加到今年同期的386個。 房地產管理局首席執行官貝琳達·莫法特(Belinda Moffat)表示,申請房地產許可證的人平均年齡為38歲,「這表明申請人在從事其它領域的職業後,正在將其技能和經驗帶入房地產領域」。 醫護人員和電工在10大的排位也有所上升,可能是因為人們趨向尋找更穩定的工作。醫護人員從2019年的第六位上升到2020年的第四位,而電工從第十位上升到第6位。 以下是careers.govt.nz上2020年搜索量最高的10個工作排名: 1.警務人員 2.註冊護士 3.心理學家 4.護理人員 5.會計師 6.電工 7.中學老師 8.建築師 9.幼兒老師 10,房地產經紀人
新數據顯示,紐西蘭的股票市場是自1900年以來表現第四好的股票市場。 瑞士信貸(Credit Suisse)發布了最新的《全球投資回報年鑑》(Global Investment Return Yearbook),其中顯示了全球市場的表現。它包含有關股票,債券,賬單,通貨膨脹和貨幣的120年數據。 報告顯示,股票是最好的長期金融投資。在過去的121年中,全球股票以美元為單位的年化收益率為5.3%,而債券為2.1%。 該年鑑使澳大利亞成為表現最佳的股票市場,自1900年以來,其年實際收益率為6.8%。以美元計算,它領先於美國,南非和紐西蘭。自1990年以來,紐西蘭每年的回報率為6.5%。 澳大利亞私人銀行首席投資官安德魯·麥考利(Andrew McAuley)表示,在短期內,紐西蘭的股票和債券市場回報率一直很高,幾乎超過了包括澳大利亞在內的所有其他國家。“從2001年到2020年的20年間,其股票和債券市場的年化實際收益分別為9.3%和6.4%。這反映了其經濟從第一產業轉向包括旅遊,技術和醫療設備在內的多樣化。” 瑞士信貸(Credit Suisse)澳大利亞私人銀行業務負責人邁克爾·馬爾(Michael Marr)表示,儘管遭到了COVID-19疫情的影響,但股票市場仍然具有韌性。
這就是紐西蘭素有“八卦皇后”之稱的本土鸚鵡——卡卡(kākā)。它們喜歡在清晨和傍晚聚在一起,個個都是精力充沛的“話匣子”。尤其當成群飛行時,人們經常可以聽到它們“ ka-aa”的叫聲,它們的名字就由此而來。 卡卡鸚鵡有時會被誤認為是它們的堂兄,即厚臉皮的高山鸚鵡Kea。 Kea鸚鵡擁有強烈的好奇心,它們時常會給當地居民找各種麻煩,但仍然討人喜歡。 既然是親戚當然不會差太多,與Kea一樣,卡卡鸚鵡也是聰明好奇的鳥兒,但它們更喜歡用自己尖銳結實的喙去揭開樹皮,要么食用樹木的汁液,要么看看有沒有蟲子可吃,這種偏愛樹木汁液的飲食習慣在世界上的鳥兒中並不多見。 卡卡鸚鵡和Kea長得蠻像的,但Kea羽毛更偏向橄欖綠色,卡卡鸚鵡的大部分羽毛則呈橄欖褐色,它們的體重也比Kea略輕。在卡卡鸚鵡在樹枝間穿梭飛翔時,它們翅膀下的紅色羽毛會若隱若現,十分好看。 把樹汁當果汁喝的卡卡鸚鵡非常享受樹棲生活,它們喜歡在中低海拔的原始森林中安家,除了早晚聚在一起開開心心聊天,幾乎所有別的時間都花在樹頂上覓食了。還好除了樹汁,它們還很喜歡用舌頭吸花蜜吃,並吃小蟲、水果以及植物的種子,要不然森林的樹木就更吃不消了。它們在樹枝及藤曼間可以來去自如,結實鋒利的喙還能被用作“第三條腿”爬樹用,可謂天生的“森林探險家”。 但是,在森林中,负鼠和黄蜂会和它们争夺食物,加上大量的森林被人为砍伐,卡卡鹦鹉种群数量早已急剧减少,生存处境岌岌可危。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人们终于担起了挽救它们的责任,并且出乎意料的是,人们对卡卡鹦鹉的救助计划成绩斐然:2002年6月,几只卡卡鹦鹉被转移到了惠灵顿的生态保护区ZEALANDIA中,让惠灵顿人相隔近一个世纪与这种鹦鹉能够再度相逢。 随着接下来几年更多的卡卡鹦鹉被引入首都的保护区,这些生命力旺盛的鸟儿在此一发不可收拾。到2018年时,这里不仅已有超过1000只卡卡鹦鹉被记录,保护区外更有为数不少的野生卡卡鹦鹉在保护区外的天然巢穴中繁殖,让这种鸟儿的保护工作俨然成了一个传奇。 然而,有時過渡的關愛往往會給被關愛者造成負擔,惠靈頓人對卡卡鸚鵡的喜愛也是如此。有些好心的惠靈頓人把諸如餅乾或麵包之類的人類食物餵給卡卡鸚鵡幼鳥,結果很多鸚鵡成了代謝性骨病的受害者,它們的骨頭和嘴巴都變形了。其實,在自家後院種一棵原生樹木或是留下一盤水,喜歡樹木汁液及花蜜的卡卡鸚鵡自會光臨,並能讓小院生氣盎然。 但需要謹記的一點是,卡卡鸚鵡並不是很好的寵物,人類也沒有馴養這種鳥。若有人想要養一隻卡卡鸚鵡當寵物,可是違法的. 其實,到現在為止人們對卡卡鸚鵡的了解還很有限,沒有人知道它們能活多久。可能作為一隻鸚鵡,它們的壽命是幾十年吧。 此外,這種曾經在紐西蘭分佈相當廣的鳥兒,如今很難知道它們具體有多少只。據估計,目前全紐西蘭大概僅有1千隻到5千隻,或者更樂觀地說,少於1萬隻。
據Stuff報導,3月7日是今年紐西蘭的兒童節,拯救兒童組織(Save the Children)的Jacqui Southey希望家長們能放下手機,花時間和孩子們在一起。 她表示,家長們應該認識到兒童在社會中的重要性和需求。 她說,我們的日常世界每時每刻都充斥著手機或平板電腦上的數字更新和通知。如朋友剛剛更新了頭像,你最喜歡的品牌正在打折,最新的應用程序或Netflix剛剛推出新季。雖然我們可以從數字世界中獲得很多好處,但我們需要有所權衡。 她說,我們都聽說過限制孩子使用電子設備和屏幕時間的必要性,從幼兒到青少年。但對成年人的限制卻少人提及,也很少人關注我們生活在數字世界的時代對我們的孩子會有什麼影響。 幼兒的成長與父母的關注密切相關——他們的生存以及社交和情感發展都依賴於父母的關注。 最近的研究表明,當父母在身邊時,因為忙著用智能手機瀏覽信息而注意力分散、反應遲鈍,會對幼兒造成傷害。其結果是:孩子們的適應力和獨立性下降。 一項針對嬰兒和學步幼兒(7個月到2歲)的國際研究報告顯示,當父母玩手機時,孩子表現出更多的焦慮,並且不太可能探索周圍的環境。 研究還發現,父母對電子設備分心,其影響會導致兩歲以下兒童語言習得減少,父母對孩子要求被關注的回應也會變得更不耐煩或更敷衍。孩子會因此顯示出更多的負面行為,例如抱怨、生悶氣、躁動不安或發脾氣。 父母使用移動設備與年幼兒童受傷增加之間存在關聯——澳大利亞的最新研究表明。 事實上,科技干擾了我們對孩子的關注,其影響已是相當廣泛,這種現象甚至有了自己的名字:“科技入侵”(technoference)。 維繫關係的關鍵是溝通和觀察。與我們的孩子溝通,傾聽,討論,眼神交流,感興趣和回應。 觀察對孩子的健康和安全也至關重要。我們從十幾歲青少年那裡得到的提示是,儘管他們保證“沒有什麼事”,但他們的肢體語言卻在告訴我們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 而年幼的孩子們,當他們忙著玩耍時,我們是否意識到他們嘴裡有東西,或者跑到操場上另一個不太安全的地方去了?當孩子還小的時候,災難和勝利就可能在幾分鐘內發生,那是第一次爬行或邁出的第一個步伐。他們可能自己一步步爬行或邁出步伐,或者同樣快——被小東西噎住或迷路。 今天就把手機放下。 Southey表示,兒童節是一個完美的機會,我們可以有意識地把注意力集中在孩子身上,而不會被Instagram故事或在線銷售分心。 當你從數字世界斷開連接時,就會重新連接到現實世界。帶孩子們到外面去踢球,拿出舊的棋盤遊戲或紙牌,交談,問問題,一起畫畫。玩得開心,享受他們對世界的不同看法。因為花時間和孩子交流不僅對他們的幸福有好處,對我們自己也有好處。
奧克蘭市中心皇后街(ChewyPineapple/Wikicommons CC-BY-SA-3.0) 在紐西蘭研究中心的最新民意調查中,紐西蘭人將Covid-19列為該國最緊迫的問題,其次是可負擔的住房供應和經濟穩定。 據RNZ報導,紐西蘭研究協會的執行合夥人伊曼紐爾·卡拉法特利斯(Emanuel Kalafatelis)表示,50%的受訪者認為Covid-19是目前最重要的問題,另外調查還評估了大流行之外其他問題的重要性。 在此次民調中有75{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的受訪者表示這是目前最重要的問題之一。 緊隨其後的是住房問題。 卡拉法特利斯說:“經濟適用房的供應是當前最重要的第二大問題。” “接著是經濟穩定,我想這與Covid-19形勢有關。”“在那之後就是兒童貧困。我們的樣本中有90{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左右的人認為這些問題都很重要。” 再其後的是犯罪、最低生活工資、工作保障和氣候變化。
眾所周知,純淨的島國紐西蘭擁有絕美的自然風光,無論是這裡的南島、北島還是其它小島,無不擁有令人賞心悅目的風景,包括綿長唯美的海岸線風光。 紐西蘭的國土面積雖然只有26.8萬平方公里,其海岸線卻超級長。南北主島、南部斯圖沃特島、查塔姆群島以及零零碎碎的千百個小島加在一起,海岸線足有20,500公里,地球赤道也不過40,075公里而已。 如此綿延不絕的海岸線,定有數不清的沿海美景供人去探索和發現。然而,這些景緻並不都是一成不變的。實際上,紐西蘭的一些絕美海岸景緻正在逐漸消失,最典型的就是位於紐西蘭北島塔拉納基北部的「三姐妹」海灘——The Three Sisters。 如果你來到這處海灘,不禁會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只見兩座25米高的巨岩佇立於海灘上,每塊岩石錐形的岩頂披著蔥綠的青苔及小型灌木,在柔美的海岸線及遠處塔拉納基山的映襯下,格外好看。 但是被眼前的美景觸動之餘,你可能也會心生疑惑:這處海灘名叫「三姐妹」,眼前為什麼只能看到兩座巨型岩石呢? 原來在2003年,第三座「姐妹」的最後一塊岩石也石沉大海,讓「三姐妹」中的一位徹底與親人分開了。實際上,這悲傷的一幕也並非第一次發生。回溯到20世紀初,佇立於這片浪漫海岸的原本是「四姐妹」,如今,卻只剩下她們中的兩位在此「相依為命」了。 不知是否因為這幾位姐妹的故事過於悲傷,在2016年12月,曾矗立於三姐妹旁邊的「象岩」(Elephant Rock)也因海水的侵蝕及地震變成一塊殘骸。原本栩栩如生的石像如今已依稀難辨,不禁令人唏噓。 由於近年來這片海灘的侵蝕越來越嚴重,狂風、暴雨、巨浪、地震以及氣候變化等諸多因素都在考驗著這裡的每一塊岩石。據說,雖然一般岩石地層的壽命是500年,這裡的一些岩層壽命卻不足5年。 僅剩的「兩姐妹」能彼此守護多久難免令人有些許擔憂。在她們分別之前,有機會的話不如來此親自看看她們,感受一下這片正在逐漸消失的美景。 如何到達 要欣賞三姐妹岩的壯麗美景,應從東加里普魯圖橋(Tongaporutu Bridge)北部的3號高速(State Highway 3)向大海的方向行駛,沿著Pilot路一路向南,即可將巨岩的美景盡收眼底。 如果想走上沙灘,進入海邊的石林,可以在南部3號高速(South Highway 3)拐入東加里普魯圖橋(Tongaporutu Bridge)以南的克里夫頓路(Clifton Road)。 從停車場步行至海灘需要一段距離,海灘的範圍也很大,可以花1-2個小時盡情欣賞美麗的海景。 如果剛好趕上退潮,會更有趣,可以順便探索海岸上所有的洞穴、岩層結構、巨石和刻在岩壁上的毛利岩畫。附近的岩洞中還有一座怪石,看起來好似一隻六趾的大腳,到訪時不妨找一找。
在紐西蘭,人們經常用工資“中位數”來判定收入的高低,而紐西蘭人的平均收入約為每週1000紐元。 然而,對不同年齡段的人來說,收入水準差異往往會很大,統一的標準難以具體衡量不同年齡段群體的工資中位數。 3月3日,Stuff新聞網按不同年齡段整理了紐西蘭統計局(Stats NZ)過去10年間的工資資料,發現10年來不同年齡段群體的工資變化呈現出不同特點,某些年齡段的薪資漲幅比其他年齡段群體更快。具體變化如下文所示,諮詢機構Sense Partners的經濟學家羅西·柯林斯(Rosie Collins)還對一些資料的變化做了簡要的分析。 青少年群體:薪資顯著增加 過去10年中,年齡在15至19歲的青少年的薪資水準顯著增加。 在2000年,該年齡群體的工資中位數為4530紐元。2019年,其年薪中位數漲至8820紐元。10年間的增長率為94%。 這一變化與最低工資的上漲也有關係。2000年,成人的最低工資為每小時7.55紐元,青年的最低工資為4.55紐元。 此外,自雇青少年的平均年收入為1800紐元。 20歲群體:25-29歲收入更高 20至24歲人群在2019年的工資中位數為26,750紐元,遠高於10年前的16,090紐元。但該年齡段的自雇者在2018年至2019年間收入略有下降,從6070紐元降至5880紐元。 25歲至29歲群體在這兩項指標上的收入都有顯著增加。2019年,該群體的工資和薪金收入為40,380紐元,而自雇人士薪資為17,210紐元。 經濟學家羅西·柯林斯(Rosie Collins)表示,這一代人的收入受Covid-19疫情的影響比上一代更大。 30歲群體:與40歲群體收入差異變大 2019年,30歲至34歲群體的工資中位數為47,540紐元,較2018年的45,790紐元有小幅增長。而2000年,其工資中位數為26,500紐元。 該年齡段的自雇群體年收入則比年輕一代高得多,中位數達27,100紐元。 此外,35歲至39歲群體的工資中位數更高。2019年其工資和薪金中位數為52,490紐元,自雇收入為32,980紐元。 過去,30歲群體的收入與40歲群體幾乎不相上下。 2000年,30歲至34歲群體收入中位數為27,190紐元,而40歲至44歲群體的收入中位數為28,650紐元,相差5.2%。如今,這兩個年齡段之間的差異為15.7%,這表明“收入峰值”的起步時間在後移。 柯林斯說,她的研究表明,2000年畢業,在接近30歲時其工資收入與55歲的上班族幾乎相同,但現在這個年齡推後到了40多歲,需要多追趕10年。 40歲群體:性別薪資差距更大 40多歲是許多人的收入大幅增加的時候。40至44歲的人在2019年的薪資中位數為55,560紐元,自雇人士的收入中位數為38,040紐元。 45至49歲群體的工資和薪金中位數為56,470紐元,自雇人士為40,280紐元。 柯林斯指出,自2001年以來,40歲以下群體的性別工資差距一直穩定,但在40歲以上群體中,性別差距已經大大增加。 她舉例說,例如,如今45-49歲年齡段的男性和女性的薪資差距已經擴大了50%。男性每週的收入比女性多331紐元,但現在,每週的收入差距為491紐元。 50歲群體:工作時間不再決定收入 到了50多歲的時候,人們的工作時間似乎與收入多高沒有直接關係。 50到54歲群體在2019年的工資收入為55,760紐元,自雇職業的收入為38,740紐元。 而55歲以上群體的收入要略少:中位數工資為53,890紐元,自雇人士為35,470紐元。 60歲群體:薪水開始大幅下降 到了這個年齡,可能由於人們工作的工時縮短或提早退休,人們的薪水開始大幅下降。 2019年,60到65歲群體的工資中位數為49,650紐元,自營職業的收入為30,000紐元。65歲以上的人,工資降至25,330紐元,自雇人士為15,310紐元。
比利時和紐西蘭科學家在紐西蘭東海岸附近發現三種發光深水鯊魚。這些鯊魚生活在海平面以下200到1000米幾乎全黑的環境中,發出一種特別的藍綠色光。 鯊魚發光部位分佈在腹部、側面和背面,那裡有成千上萬個熒光團或發光細胞。發出的藍綠色光在深海中傳播良好。它們發光時,呈現出緩慢變亮或變暗的特點,而且可以發光很長時間。 發光鯊魚中有一種是目前已知最大發光脊椎動物—風箏鯊(Dalatias licha),它的體長可達1.8米。其他兩種分別是黑腹燈籠鯊(blackbelly lanternshark)和南部燈籠鯊(southern lanternshark)。 去年1月紐西蘭國家水與大氣研究所Niwa的船隻“坦加羅阿”號(Tangaroa)利用拖網在南海東海岸的查塔姆海峽(Chatham Rise)進行科學捕撈,Niwa科學家Darren Stevens幫助比利時科學家Jerome Mallefet博士和Laurent Duchatelet博士研究了捕到的622條鯊魚中的24條,其中有13條風箏鯊,7條黑腹燈籠鯊和4條南部燈籠鯊。 海洋生物學家Jerome Mallefet博士來自比利時UCLouvain大學,是研究生物發光鯊魚的全球領先權威。 Mallefet博士在“坦加羅阿”號船上佈置了一個被塗黑的實驗室,以模仿深海環境,鯊魚放入實驗室盛著新鮮海水的水箱中,科學家使用專門相機終於拍到鯊魚發光現象。 在此之前,還沒有人記錄過紐西蘭水域中的發光鯊魚。Mallefet博士說,科學家們知道鯊魚能夠產生藍光,但尚未被記錄下來,“感謝NIWA,我能收集到它們,並終於見到他們發光”他告訴Morning Report。 “真是太棒了。” Mallefet介紹說,世界上540種鯊魚中,有62種,或占所有已知鯊魚種類的11%可以發光。它們生活在海平面200米以下,大多是小型物種。 鯊魚和其他海洋生物發光的原因主要有幾個:捕食,避免被吃、交配和群聚。 Mallefet認為,紐西蘭海域可能潛伏著更多發光鯊魚。他希望今後能夠回來並繼續在查塔姆海峽這一海域進行研究。 紐西蘭是許多發光生物的家,包括真菌、世界上唯一的陸生淡水帽貝、巨大的發光蠕蟲和發光蟲。 微生物學家Siouxsie Wiles博士介紹說,與其他發光生物利用發光細菌不同的是,發光鯊魚具有特殊的細胞,這些細胞能放大光線並受激素控制。 科學家們的這次研究成果發表在《海洋科學前沿》雜誌上。 點擊此處查看科學家拍攝的發光鯊魚的圖片。
紐西蘭人創建的太空公司火箭實驗室(Rocket Lab)今年二季度將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以募集41億美元(56億紐西蘭元)用於開發大火箭。 該資金可為新型火箭“中子”(Neutron)提供研發資金。中子火箭可重複使用,高40米,將用於執行載人航空、深空飛行任務、及部署“巨型星座”通信衛星,還計劃為國際空間站提供補給。 火箭實驗室現有的電子火箭相對較小,長度為18米,只能發射最大重量為300公斤的衛星。 而新火箭“中子”可以將8噸有效載荷送入低地球軌道,2噸送入月球,以及1.5噸送到火星和金星。中子的最初用途本來是發射衛星星座,由於它現在有了更大運載能力,使火箭實驗室的發射範圍在2029年將覆蓋98%的衛星。 火箭實驗室首席執行官兼創始人彼得·貝克 (Peter Beck) 說,中子的首次發射將於2024年在美國進行,但以後的發射地點可能在紐西蘭。 由於新火箭的出現,火箭實驗室與埃隆·馬斯克(Elon Musk)的私人公司Space X的競爭將更加膠著,後者最近以740億美元的私募股權估值進行了融資。 貝克說,火箭實驗室是僅有的兩家提供定期和可靠運送人造衛星進入軌道的私營公司之一,“這個里程碑加速了火箭實驗室通過我們的發射和航天器平台釋放全部太空潛力的能力,並激發了我們在太空應用領域創建價值數十億元新業務的雄心。” 上市後,火箭實驗室當前的股東將持有公司82%的股份。
惠靈頓市的平均房价已突破100萬紐幣大关,附近其它地區也紧随其后。 自從Covid-19大流行以來,房價一直飆升。紐西蘭的住房危機使很多人,尤其是首次購房者,失去購房機會。 房地產數據提供商CoreLogic3月3日上午發布的最新數據顯示,惠靈頓的住房市場繼續創造令人吃驚的新記錄,該地區的增長率涨幅最快。 CoreLogic房屋價格指數(House Price Index)顯示,惠靈頓市房屋的平均價值已達到1,012,163紐幣。惠靈頓的西區,漲至1,160,087紐幣。全國當前平均房屋價值為827,426紐幣。 惠靈頓地區的平均房屋價值為903,864紐幣,波里魯阿(Porirua)的房屋價值為821,604紐幣。上哈特(Upper Hutt)的價值約為748,229紐幣,下哈特(Lower Hutt )為798,233紐幣。 卡皮蒂海岸(Kāpiti Coast)的房屋價值為801,137紐幣,而馬斯特頓(Masterton)和卡特頓(Carterton)等地的房屋平均價值分別為546,427紐幣和588,000紐幣。南懷拉拉帕(South Wairarapa)房屋的平均當前價值為731,638紐幣。 在納皮爾(Napier),目前的平均房屋價值約為70萬紐幣,而黑斯廷斯(Hastings)約為692,000紐幣。 CoreLogic研究負責人尼克·古道爾(Nick Goodall)表示,惠靈頓受到可開發土地短缺的影響,並且該市周圍的基礎設施投資不足。他說,這意味著該市的房地產價格昂貴,人們正在尋找更遠的地方。隨著北向通勤變得越來越容易,人們可以在家工作,人們選擇房屋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他說,最近的住房市場對於首次購房者來說並不好,其收入無法跟上房屋價格的漲幅。“潛在的希望是,我們可以預期房屋價值增長會放緩。情況不會變糟,但不會變得更容易。” 房地產網站realestate.co.nz表示,惠靈頓以及霍克斯灣(Hawke’s Bay)和懷拉拉帕(Wairarapa)的房價創下了14年來的最高記錄。 惠靈頓的平均要價比去年同期增長了20.5%,其平均要價從689,395紐幣上漲至830,581紐幣。 霍克斯灣比去年同期增長17.5%,從2020年2月的595,672紐幣增加到2021年2月的699,892紐幣。在同一時期,在懷拉拉帕,增加了12.1%,從577,225紐幣增至647,341紐幣。 在全國范圍內,上個月房地產的平均要價為796,789紐幣,比去年同期平均高出89,575紐幣。 Realestate.co.nz發言人凡妮莎·泰勒(Vanessa Taylor)表示,一年前很少有人預測到現在房地產市場的表現。 泰勒說,抵押貸款利率低,缺乏國際旅行,取消了貸款與價值比率的限制以及從海外返回紐西蘭的人數,都是造成這種增長的原因。
據RNZ3月3日報導,在隔夜全球乳製品拍賣中,價格飆升至七年新高。 拍賣的平均價格上漲了15%,至每噸4231美元。相對於兩週前的最後一次拍賣,該價格上漲了3%。 全脂奶粉的價格上漲了21%,至每噸4364美元。全脂奶粉價格很大程度影響當地農民的收入。 幾乎所有其它商品的價格都上漲了,包括黃油,價格平均上漲了13.7%,至每噸5826美元。 NZX高級乳製品分析師艾米·卡斯爾頓(Amy Castleton)表示,這絕對比任何人預期的結果都要高。一些分析家之前預測會上升,但是只有3-4%。 卡斯爾頓說,這是一場激烈的拍賣,歷時近三個小時,在23輪拍賣中只有86位中標者。 與去年同期相比,北亞地區的需求旺盛,購買量有所增加。 卡斯爾頓說,採購商普遍在購買產品,因為需要產品來應對Covid-19造成的運輸延誤。 新西蘭主要的乳品公司,最近將當前季節對農戶的預期支出範圍,縮小到每千克牛奶固體7紐幣以上。 上個月,恆天然(Fonterra)將其農場奶的預估價格範圍提高至每公斤乳固體6.90紐幣至7.50紐幣之間。
據1 News 2月28日報導,原定於3月4日至7日舉行的奧克蘭元宵燈節(Lantern Festival),因警報級別升至3級而被迫取消。元宵燈節是奧克蘭地區備受人們喜愛的文化節,去年這一活動也因疫情而被取消。 2月28日,隨著奧克蘭地區升至3級警報,活動主辦方Auckland Unlimited在一份新聞稿中表示:“在還有3天就舉辦元宵燈節之際,奧克蘭進入3級警報,因此決定取消該活動。” 奧克蘭市長菲爾·戈夫(Phil Goff)表示,取消令人失望,但鑑於奧克蘭社區出現了Covid-19病例,這是必要的預防措施。 他說:“奧克蘭元宵燈節是我們華人社區最大型的慶祝活動之一,今年不能舉行實在令人遺憾。然而,由於社區中發現了更具傳染性的Covid-19新病例,鑑於這種不確定性,我們有必要採取預防措施。我期待能夠在明年元宵燈節回歸之際慶祝這個節日。” 今年的元宵燈節原定於2月25日至28日舉辦,然而因上一波疫情被推遲到3月4日至7日。今年的舉辦地點改在了奧克蘭港的Captain Cook碼頭和Marsden碼頭,是該地點首次嘗試舉辦該項活動。 為了更好地管理參加活動的人數並實現接觸者追踪,今年首次要求公眾預訂免費門票,並選擇特定的入場時間。 此前,在奧克蘭降至2級警報之時,活動主辦方慎重考慮,將元宵燈節推遲至3月初舉辦。該活動的負責人理查德·克拉克(Richard Clarke)說:“我們的現實情況是,我們在不斷變化的環境中開展業務。” 他對活動最終無法舉辦感到失望,同時對參與計劃活動的團隊、表演者和攤位的攤主表示感謝。 主辦方表示,所有預訂的門票將自動免費取消。 元宵燈節始於2000年,是奧克蘭最大的文化節,也是紐西蘭最大的華人節日。在疫情之前,每年有近20萬人參加元宵燈節活動。
紐西蘭交通部長邁克爾·伍德(Michael Wood)警告說,全球航運可靠性指數處於有記錄以來的最低水平,今年大部分時間港口的貨運延誤將繼續存在,紐西蘭供應鏈問題將不會在短期內解決。 據RNZ報導,伍德告訴運輸特別委員會,Covid-19疫情、澳大利亞港口的勞工行動和極端天氣事件都影響了航運的可靠性。奧克蘭港的起重機和人員配備也出現了問題,從而造成了這場“完美風暴”。 他說:“我們正在應對一個全球性問題,這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問題,不幸的是,我們預計這一問題將在今年大部分時間中持續。” 他說:“奧克蘭港口在這方面存在一些問題,但我們必須實際一點,盡可能多地與他們合作,以減輕影響,這也是我們一直在做的。” 他說,我們一直在與KiwiRail合作,增加額外的服務,努力將供應鏈各部門整合起來,以便更快地運輸貨物。 運輸部首席執行官彼得·默西(Peter Mersi)也表示,貨運行業的所有各方都在努力幫助這個系統運轉,每個人都在盡其所能減少影響。 他說,在聖誕節前夕和聖誕節期間,以為了維持紐西蘭的藥品供應,在港口的幫助下,通過貨運代理對特定集裝箱的識別,他們讓特定的船隻進入,卸下這些集裝箱,然後讓系統的其它部分恢復正常。 由於最近奧克蘭的疫情爆發,會議被推遲,下週將召開一個全部門會議,探討可能的解決方案。
威卡秧雞(Weka)是紐西蘭眾多不會飛的本土鳥類之一。它們個頭與母雞相近,外形卻更像奇異鳥(kiwi bird),以至於有的遊客碰到它們時,還以為自己見到了紐西蘭的國鳥。 當然,威卡秧雞的鳥嘴比奇異鳥的要短得多,卻非常結實有力,不僅可以尋找土壤中的蠕蟲,還能通過甩頭獲得像錘子那樣的衝擊力,劈開堅硬的果殼,甚至是啄傷海邊粗心遊客的腳趾。 這種鳥實際上非常有趣,並以其好奇而厚臉皮的性格著稱。那麼不妨一起看看這種鳥的獨特之處。 狡猾的盜賊 社交媒體上常有一些關於威卡秧雞偷東西的趣聞。據發布這些帖子的人說,這種鳥偷過他們的鞋子、內衣、手錶、香腸、鑰匙、薯條……清單還在繼續增加,所以如果到訪這種鳥出沒的地方,最好保管好自己的物品,尤其是閃閃發亮的東西。 當然,除了吃的,即使自己的東西真被威卡秧雞偷走也不要緊,它們只是想把東西拿到最近的安全之地去研究一番。看看它們去了哪裡,過一會兒去那裡找找就可取回丟失的東西。 排便量非常大 據說,威卡秧雞每天都會大量排便,甚至每天排便的重量能趕上自己的體重。它們的大便味道很大,若粘在地毯上永遠也無法徹底弄乾淨,所以切記不要讓這種鳥來到房間裡。 園藝愛好者 如果你在花園裡種了蔬菜,威卡秧雞會很樂意幫你把它們拔出來,檢查一下蔬菜的根部是否健康,並幫你摘除蔬菜上的任何蟲子。當然,不要指望它們會把蔬菜再種回去,但說不定它們能幫你播播種,例如把紐西蘭特有的低地植物hinau的果實種子留在花園裡。 生態保護者的噩夢 威卡秧雞可以殺死老鼠,但它們同樣會對穴居的海鳥、地面築巢的鳥類以及爬行動物構成威脅,因此紐西蘭大多數的島嶼保護區都不歡迎威卡秧雞。然而,威卡秧雞本身也是一個受威脅的物種,同樣需要人類的保護,使它們免受捕食者的威脅。 歸巢能力超群 在70年代末,曾有3只威卡秧雞被蒙住從馬爾堡峽灣(Marlborough Sounds)的莫德島(Maud Island)帶到大陸幾公里外的地方。然而,這3只威卡秧雞經過長時間的遠足並在逆流中游了900米,幾天后又都回到了島上。 種群數量波動大 威卡秧雞的種群數量一直不穩定,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數量會迅速增加,食物匱乏時則會迅速下降。這種鳥有4個亞種,其中一些亞種的生存已經受到威脅。 查塔姆島人的身份象徵 紐西蘭人一般喜歡稱自己是“kiwi”,即用國鳥奇異鳥指代自己的身份。而遠在查塔姆群島(Chatham Islands)上的居民喜歡稱自己為“weka”,因為威卡秧雞正是查塔姆島身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2月22號,傳來了令新西蘭各界為之振奮的好消息。國際三大信用評級機構之一的標準普爾全球評級 (S&P Global Ratings) 上調了對新西蘭的信用評級。 標準普爾此次對新西蘭信用評級的提升包括:紐幣主權評級從AA+ 提升至AAA,外幣主權評級從AA 提升至AA+。標準普爾表示,新西蘭的財政前景穩定,故而對新西蘭經濟增長作出了強勁的預測。 但總體而言,「新西蘭貨幣的靈活性、富裕的經濟狀況和穩健的體制將有利於採取迅速而果斷的政策行動,並抵消該國的外部失衡。我們認為,新西蘭對疫情爆發的管理相對較好,這意味著其信用指標處於良好的位置,可以承受潛在的與進一步負面壓力,包括在目前的評級水平下房地產市場可能疲軟。」 報告表示相信,新西蘭的國家信用評級反映了該國良好而穩定的體制,其財政指標將在未來幾年內得到恢復。「由於有大量的財政借貸,新西蘭的政府債務淨額比過去要高得多,但仍低於大多數發達國家。」 另一家重量級評級機構穆迪 (Moodys),早在去年9月就重申將新西蘭的信用評級提升至最高的AAA評級。 而三大評級機構中的惠譽 (Fitch Ratings) 則給了新西蘭AA+ 的評級,並給了未來「展望穩定」的評價。同時指出:「該國高淨外債和家庭債務增加是信貸狀況的主要弱點。」 可以肯定的是,來自以上三家評級機構的近乎金牌評級結果,無疑會積極影響新西蘭的海外借貸行為。 專家解讀 《新西蘭先驅報》知名財經記者Liam Dann對於標準普爾的報告作出了這樣的理解,「如果仍然有人需要證明新西蘭對疫情的應對是對經濟發展的正確選擇,那麼22日標準普爾全球評級對新西蘭上調評級結果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Dann 進一步解釋,自「疫情爆發以來,新西蘭是全球首個獲得強大信用評級機構提升信用級別的發達國家。標普的評級有效地決定了投資或借貸國的風險等級。」他相信標普肯定了新西蘭的復甦比大多數發達經濟體要快,因為新西蘭能夠更好地控制疫情的擴散。 因為新西蘭歷屆政府一直都需要通過國際借貸,來維持正常的政府運作。Dann 關心的是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標普的新評級會使新西蘭借錢更容易、更便宜嗎? ASB銀行高級經濟學家Mike Jones表示,大約兩年前,新西蘭的評級被定為他認為「積極展望」(positive outlook),如今的升級評級是對新西蘭的疫情應對和經濟表現的充分肯定和有力支持,但借貸成本不太可能大幅度降低。 標普全球評級主權與國際公共金融副總監Martin Foo說,這意味著不管疫情如何,標普現在都應該就是否升級作出評判。當我們借錢度過疫情爆發,雖然新西蘭的主權債務明顯惡化,但以我們的國際同行作為基準時,我們的狀況實際上已經改善。 Foo說:「新西蘭似乎已經達到了適當的平衡。在大多數措施上,看起來事情做得比任何人在六個月或九個月前都不敢預期的要好得多。」 一般認為,較高的主權評級通常會降低政府的借貸成本。但實際運作時是否真是這樣? ASB 銀行預測,儲備銀行 (RBNZ) 最早將於2022年8月提高官方貼現率 (OCR), 從目前的0.25{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 提升至2024年的1.25{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 首席經濟學家Nick Tuffley表示,除非新西蘭再次開放邊界,否則儲備銀行不會提高利率。「目前,我們的經濟表現相當不錯,但是我們必須記住,邊境的不斷關閉正在損害我們的旅遊業和皇后鎮等特定地區,這也影響了來這裡留學的國際學生對新西蘭經濟的貢獻。因此,實際上,在邊境開放之前,我們將無法完全恢復我們的真正潛力。」 Tuffley補充說,新西蘭儲備銀行對其經濟充滿信心,相信其經濟正在升溫,勞動力市場正重新走向成熟穩定,通貨膨脹率目前保持在2{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 以上,通脹率可能很快會回到「相當正常的水平」,並且應該在未來幾年保持「對經濟的支持」。 標準普爾不打政治牌,換言之,它並不在乎哪個政黨掌管新西蘭。它甚至不關心其政策的細節,比方何時實行硬封鎖、何時實行軟封鎖,等等。 政府和商界的觀點 新西蘭經濟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就已出現回暖的蹟象。統計數字表明,2020年第三季度,新西蘭的GDP 增長了14{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如此的經濟增長和生意運作表現,可能是新西蘭有史以來經濟增長最為強勁的一季。 這清楚地顯示,新西蘭經濟開始走出因Covid-19「中共病毒」而引起的經濟衰退。 政府曾根據去年第一和第二季度的經濟「負增長」 ,新西蘭統計局的數據表明,新西蘭經濟再次進入衰退, 2020年新西蘭經濟全年出現了負增長,達到 – 2.2{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 財政部長Grant Robertson […]
紐西蘭運輸局( NZTA)說,奧克蘭老化的海港大橋無法再進行任何加固,為了保持其「結構完整性」,將需要限制交通。該說法再次引發了要求考慮修建海底隧道以替代該橋的討論。 海港大橋的困境 該橋於1959年投入使用,曾加固過幾次。最近一次升級是在2010年,在那次升級中,大約900噸鋼材被固定在橋夾上,從而將橋的使用壽命延長了20到40年。但由於需要增加鋼材的重量,因此無法再次加固。 去年因一陣狂風吹翻卡車而破壞了大橋的結構完整性,此後維修持續數天。奧克蘭市陷入癱瘓,人們被要求在家工作。 奧克蘭商會首席執行官邁克爾·巴內特(Michael Barnett)在2月26日的Newstalk ZB談話節目上說:「對奧克蘭來說,我們似乎要等到出現問題,然後去解決它,而不是從戰略角度去展望未來。 「我們的人口在以每年5萬人的速度增長,我們知道必須進行基礎設施建設,但一直都只是說說而已,而不是採取實際行動。」 未來可能實施「裝載限制」 在去年11月份提交給交通部長邁克爾·伍德(Michael Wood)的一份簡報中,巴內特警告說,「裝載限制」將在未來20年內實施。 但NZTA服務總經理佈雷特·格利登(Brett Gliddon)認為,實際上這種限制可能會來得更早。 他說,對這座在工作日有17萬輛車輛通行的橋樑進行再加固已不可能。為了保持「大橋的結構完整性」,可以限制重型車輛使用的車道,一次上橋的數量,或者一天中它們通過的時間。 格利登表示,未來12至18個月內不需要對大橋進行主動交通管理,但他沒有進一步說明時間框架。 關於修建海底隧道的討論 不管時間框架如何,有關限制的討論重新引發了要求優先考慮修建海底隧道,以防止該市未來陷入停滯狀態。該消息是在紐西蘭議會一個特別委員會2月25日對NZTA的年度審查中披露的。 道路運輸論壇首席執行官尼克·萊格特(Nick Leggett)表示,「奧克蘭是貫穿我們最大城市和最大經濟體的重要樞紐。」「我們不接受沒有預算的說法,政府應該給予優先考慮。任何形式的建設都需要在未來兩三年內開始。」 紐西蘭汽車協會(AA)發言人巴尼·歐文(Barney Irvine)也強調「有關增設海底隧道的討論十分重要」。他說:「我們不能讓這個項目放任自流。」 交通部長邁克·伍德認為,問題不僅在於擁堵壓力,還在於落後的基礎設施。他希望政府不要等到對這座橋實施限制後才計畫再修建另一座橋。我們已對此討論了太久。這份簡報應給該機構和政府敲響警鐘。 NZTA主席布賴恩·羅奇(Brian Roche)表示,該機構仍需確定第二條港口過海通道將使用的交通形式,據估計,這將花費數十億元。他說,工程上的挑戰將是巨大的,可能需要海外的專業知識支援。
儘管成千上萬的紐西蘭人回國,或因疫情而被困在這裡,但Covid-19使紐西蘭的淨移民陷入停頓。據RNZ報導,即使紐西蘭準備好重新開放邊境,也不會再向大量新移民敞開大門。一個強烈的信號是,儘管政府將利用移民來填補高技能人才缺口,但企業應習慣利用現有的勞動力。 紐西蘭移民近況 到2020年初,仍然有成千上萬的人來到紐西蘭。疫情爆發後,海外的人們蜂擁回國。但最近入境的人數已大大減少。 以去年4月至9月的6個月為例,當時淨移民人數約為2500人,而在其他年份,這一數字通常為2萬人左右。 Infometrics高級經濟專家布拉德·奧爾森(Brad Olsen)將其描述為「絕對的災難性崩潰」。 他說:「在疫情大流行之前,紐西蘭的淨移民數量從2016年中期的每年約6.4萬人下降到2019年初的每年5萬人,降幅緩慢。」 在截至2020年3月的一年裡,移民人數激增,可能高達9.5萬人。奧爾森說,這包括「所有那些在我們關閉邊境之前進入紐西蘭的遊客和其他人,他們本應離開,但疫情使他們被困在這裡。」 他說,政府「應該制定一種戰略,說明我們需要引進什麼樣的技術工人,以及紐西蘭移民和人口環境的概況。」 這樣我們就能適當地為全國各地區提供資源,在合適的地方建醫院、建房子,讓人們都能實現擁有自己房屋的夢想。 紐西蘭人將填補移民工人的工作 移民部長克里斯·法阿福伊(Kris Faafoi)告訴那些過去依賴移民工人的業主,「對未來的做法要有不同的思考」。 他說,「政府已經把提高紐西蘭人的技能作為優先事項,」「可以使過去依靠移民勞動力的工作由紐西蘭人來填補。」 國家黨黨魁朱迪思·柯林斯(Judith Collins)表示,一旦邊境重新開放,政府應該「在恢復以前的(移民)數字之前進行謹慎思考,但同時也要明白,有些行業和企業已經變得非常依賴移民勞動力」。 她說,像園藝這樣的行業需要的「首先是願意工作的人,其次是能夠工作的人,最後是能在合適的地點工作的人。」 「他們(果農)需要明白,如果他們無法聘請員工來完成這些工作,他們要么需要自動化,要么乾脆縮減規模,這就是將要發生的事情。」 審查「技術移民類別」 綠黨移民發言人,國會議員Ricardo Menéndez March 希望看到一個更加公平的體系,即「人們可以在公平的時間內獲得簽證」。他說,該系統一直在通過延遲申請來限制人數,而且不應該基於收入和技能水平歧視人們。 法阿福伊在一份書面聲明中說:「對技術移民類別的審查是我這一階段的重點之一。」 「目前正在考慮有關審查範圍和時間。現階段尚未就設置或計畫範圍做出決定。」 他說,這種變化將「在今年晚些時候出現」。 難民的計劃 紐西蘭的難民配額計劃已經重新啟動,但數量要少得多。自去年3月以來,該計劃一直被擱置,只有少數優先緊急情況例外。 法阿福伊說,雖然「每個人都希望一切盡快恢復正常」,但目前接受難民「純粹是一個容量問題」。他表示,紐西蘭接納難民的能力實際上取決於我們與聯合國的合作,以及紐西蘭管制隔離設施的容納量。他認為,能夠在年中接受約200人是一個「良好的開端」,但「恢復到1500人還需要一些時間」 。 柯林斯也認為,繼續接納現有的難民數量是不可持續的,因為仍然有歸國的紐西蘭人需要管制隔離設施中位置。她說,我們應首先確保紐西蘭人能回家,而不是「急於達到目標或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