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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新聞

政府從2月9日開始向雇主支付350元/人,用於支付需要在等待COVID-19測試時進行自我隔離但無法在家工作的員工。該款項為一次性付款,由社會發展和就業部(MSD)發放。 根據新的短期缺勤付款(STAP),該計劃還將進一步涵蓋因自我隔離員工而同樣需要隔離的家庭接觸者。 STAP可用於支付感覺不適的工人的病假費用,還可用於使企業繼續支付不符合病假或沒有任何病假但需自我隔離的工人的工資。 MSD部長卡梅爾·塞普洛尼(Carmel Sepuloni)在一份聲明中說:「企業在幫助新西蘭應對COVID-19大流行中起著關鍵作用。」 「測試COVID-19仍然是我們消除疫情策略中的關鍵持續要素。如果人們感到不適,我們需要他們進行測試,消除(阻礙他們進行測試的)障礙非常重要。」 工作場所關係部長邁克爾•伍德( Michael Wood)說:「這有助於每個人呆在家裡,阻止COVID-19的傳播。」 「將病假的最低休假期延長至十天,並在整個大流行期間給予雇主幫助,這是我們採取的平衡做法。」 在有人被告知要自我隔離的情況下,COVID-19休假支持計劃將繼續適用。 企業(包括個體經營者)可以代表符合條件的員工在2021年2月9日上午9點開始申請STAP。申請可以在工人(無法在家工作)接受Covid-19測試後的八週內提出。測試必須是在2021年2月9日或之後進行。 更多詳細信息可以到政府WORK AND INCOME網站查詢。

受疫情及邊境關閉的影響,在紐的留學生及訪客人數都將呈現出減少的趨勢,因為一部分留學生會因學生簽證到期而回國,大量旅行簽證持有者也將因簽證到期而不得不離開。 境內近一半國際學生簽證將到期 官方數據顯示,截至1月中旬,紐西蘭目前的4萬名國際學生中,有一半學生的學習簽證將在3月底到期。 負責吸引外國學習者的官方機構紐西蘭教育促進會(Education New Zealand)預計,將有40%的學生續簽學習簽證並在紐西蘭繼續學業。該機構表示,按照這一比例,紐西蘭的學校今年將迎來2.5萬至3萬名外國學生,但往年學生人數為近10萬人。 國際生源的大幅減少讓紐西蘭的一些教育機構面臨困境,一些教育界人士對此發表了自己的擔憂。 1月下旬,紐西蘭大學協會(Universities New Zealand)主管克里斯·惠蘭(Chris Whelan)表示,人數下降將導致大學做出艱難的財務決策。 學校國際教育商業協會(Schools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Business Association)主席帕特里克·沃爾什(Patrick Walsh)說,沒有政府的額外資助,學校將不得不裁員。 同時,紐西蘭英語協會(English New Zealand)主席達倫·康威(Darren Conway)表示,英語語言學校現在的招生規模僅為正常時期的一小部分。 康威說,政府的緊急資助將幫助一些學校生存到6月,但是他們需要盡快知道政府計劃在今年餘下的時間裡做哪些安排。 旅行簽證到期後不會再延期 針對紐西蘭國內仍留有大量持旅行簽證訪客的情況,紐西蘭移民局近日表示,將不再為旅行簽證即將到期的訪客自動延長其簽證期限。 此前,受疫情影響,移民局已宣布過兩次旅遊簽證延期,第一次是將旅行簽證自動延期到2020年9月底,第二次將其延期到了2021年2月25日。 雖然移民局表示旅行簽證將不再自動延期,但該部引入了一個2個月有效期的新簽證類型——疫情短期訪客簽證。對於無法在當前旅行簽證到期之前離開紐西蘭的短期移民,可以申請該簽證延長規劃回國行程的時間。 移民局表示,申請者若能證明他們因Covid-19疫情無法離開紐西蘭,可以多次申請疫情短期訪客簽證,但必須繼續為離境制定積極的旅行計劃。對於無法離開紐西蘭的證據,移民局表示,旅行者可以圍繞機票被取消、邊境關閉、無法轉機、或已試圖聯繫大使館尋求援助或遣返方面準備相關證明。 一些中國的旅行簽證持有者對移民局不再提供簽證延期的決定表示失望,並說關閉的邊境讓他們在中國和紐西蘭之間的通行變得非常困難,這個情況給他們的生活增添了很多不便。 一些旅行簽證持有者還在網上發起了請願活動,希望政府可以改變現有的決定。

紐西蘭森林中有一種特有的小鳥,名叫Tomtit,中文一般稱作紐西蘭山雀。這種鳥非常小巧,身長只有13厘米,而且它們非常可愛,因為它們矮胖的身體上長了一個大頭,大頭上又長了一個短小的嘴巴。 這種可愛的小鳥在紐西蘭各地的森林及灌木叢裡都比較常見,它們雖然不像扇尾雀或知更鳥那樣特別親近人類,但對人類也充滿了好奇。這個特點讓它們得以經常出現在人類的視野中。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紐西蘭山雀都很常見。這種紐西蘭特有的鳥類共有5個亞種,只有南島和北島的亞種比較常見。此外,還有三個亞種分別生活在紐西蘭的Chatham群島、Snares群島以及偏遠的Auckland群島上,這三種是很難被不登島的人們看見的。 不同的亞種樣貌會稍有差別,而同一種紐西蘭山雀的雌鳥與雄鳥在大小和羽毛顏色上也會稍有不同。 例如,北島亞種的雄鳥是黑白色的;雌鳥則呈現出淺褐色或棕色。南島亞種的雄鳥同樣是黑白兩色為主,但胸部羽毛呈黃色;雌鳥全身大部呈棕色,它們的胸部也呈黃色。山雀雌鳥與18厘米的知更鳥很像,但顯然它們的個頭更小腿也更短。 在紐西蘭的森林,無論是原生林、人工林還是灌木林,都可能在樹枝上看到這些可愛的小鳥,或發現它們會突然穿過樹枝從你面前飛過。當然,聽到紐西蘭山雀婉轉歌喉的可能性更大,無論是哪個亞種,它們的歌聲都非常好聽。 紐西蘭山雀喜歡吃各種昆蟲,例如蜘蛛、甲蟲、蒼蠅和飛蛾。下至地面上至樹冠,都是它們的覓食範圍。它們會在樹枝或樹幹上觀察周圍是否有昆蟲,然後飛去將目標抓住。 這種山雀每個繁殖季可以繁殖3窩小鳥,每次3-4枚蛋,小島上的亞種每次則只能繁殖1-2窩。雖然鳥蛋和雛鳥很容易受到哺乳動物捕食者的攻擊,但好在這種鳥目前沒有滅絕的危險,在全紐西蘭都比較常見。當然,和所有的本地鳥類一樣,它們也受到了保護。

據Newshub2月8日報導,紐西蘭總理杰辛达·阿德恩(Jacinda Ardern)將6月24日定為2022年的公共假期,以慶祝NgāMata o te Ariki(通常稱為Matariki馬塔里基),傳統上預示著毛利人新年的開始。 馬塔里基(Matariki)是一個星團,稱為昴宿星团(Pleiades),在冬季中旬升起,傳統上標誌著毛利新年的開始。 工黨在競選活動中許諾要讓馬塔里基成為公眾假期。 皇家-毛利關係(Māori Crown Relations)部長凱爾文·戴維斯(Kelvin Davis)說,「由於馬塔里基的日期每年都會發生變化,這取決於昴宿星团在空中的出現,因此我們成立了馬塔里基諮詢小組,為公眾假期的未來日期,應如何慶祝和支持開發資源提供建議;對公眾進行馬塔里基和慶祝活動的教育。」 政府還要求馬塔里基諮詢小組就馬塔里基每年的確切時間提供建議,但預計這些日期總是在星期一或星期五。 阿德恩上周四在懷唐伊的講話中說:她說:「很高興能將明年的日期定下來。這將是承認我們國家獨特,容納的特點以及毛利人習俗(tikanga Māori)的重要性的一天。這將是非常特別的一天,也是紐西蘭不同的一天。 「馬塔里基將是一個不同的紐西蘭假期;是反思和慶祝的時候,也是我們第一個承認毛利人世界觀(Te Ao Māori)的公共假期。」 「這也將打破目前六月的女王生日和十月下旬的勞動節之間的公共假期間隔。」 工作場所關係和安全(Workplace Relations and Safety)部長邁克爾·伍德(Michael Wood)表示,馬塔里基將為旅遊業提供幫助,因為紐西蘭人計劃在越冬後以及邊境重新開放後計劃更多的度假活動。

日前,輝瑞和BioNTech的Covid-19疫苗已獲得紐西蘭醫療監管機構的批准。在接下來的幾週內,可能會有非常多的人接種疫苗。THE SPINOFF對有關紐西蘭疫苗計劃目前所知的情況做了歸納,現就人們普遍關心的問題編譯如下。 我什麼時候能接種疫苗? 7月或以後。 如果你是統計上的平均水平的紐西蘭人,37歲,健康,生活在某個城市附近,你會在下半年免疫計劃擴大到普通人群後接種疫苗。 誰先接種疫苗? 紐西蘭第一批到貨的輝瑞疫苗將是45萬劑,足夠22.5萬人接種。所以第一批接種的人將不再局限於1.2萬左右在邊境一線工作的人,還將涵蓋每個與他們一起工作的人,他們的家人和航空機組人員。 此外,還將為衛生部總幹事阿什利·布盧姆菲爾德(Ashley Bloomfield)所說的“大量處於最高風險的人”預留數千針疫苗。這是指患有糖尿病、呼吸系統疾病、心髒病和“年老體衰”的人。但並不是養老院的所有人,而是需要醫院級別或家庭護理的老年人。 第一組何時接種? 希望是在3月。但目前仍有爭議。最近輝瑞未能在全球實現其供貨目標,在歐洲和北美普遍引發了一波失望情緒。所以儘管紐西蘭與輝瑞達成協議,要求45萬劑疫苗在3月底前送達紐西蘭,輝瑞公司也承諾疫苗會在二月份到達,但我們可能還需拭目以待。 今年,紐西蘭預計將從輝瑞獲得150萬劑疫苗。 會有人得不到輝瑞的疫苗嗎? 衛生部規定16歲以上的人都可以獲得疫苗。 但這並不排除其他疫苗將受到嚴格限制的可能性。一些國家的政府已經停止給65歲以上的人注射阿斯利康(AstraZeneca)疫苗。 紐西蘭還將獲得哪些疫苗? 政府已經簽署了協議,購買的疫苗比這個國家的人口還多。這是一種保險措施,以防其中一種不起作用或延誤。這是一場全球性的疫情大流行,所以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除了輝瑞的疫苗,紐西蘭還有1000萬劑來自楊森(Janssen),760萬劑來自阿斯利康,1070萬劑來自諾瓦瓦克斯(Novavax)。這些疫苗足夠1500萬人使用,大約是紐西蘭人口的三倍。其中一些將送往太平洋島嶼。大部分不會被浪費,它們只會流向需要它們的貧窮國家。 其它疫苗何時能到貨? 目前看來輝瑞製藥暫時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Medsafe本週才收到阿斯利康公司的一份批准其疫苗的申請。現在說什麼時候批准還為時過早。Medsafe集團經理Chris James表示,只有在真正了解了所有相關數據之後,我們才能更好地討論時間表。 他還說,楊森製藥一直在向衛生機構提交數據,目前“進展良好”。監管決策可能會在第二季度初(即4月或5月)出台。 諾瓦瓦克斯是該國最大的訂單,目前還沒有動靜。 當四種疫苗到齊後,我可以自由選擇哪種疫苗嗎? 不行。疫情應對部長克里斯·希普金斯(Chris Hipkins)說過,這不是你可以隨心所欲的事情。 衛生官員會弄清楚對每個年齡段最有效的疫苗是哪一個,然後給每人安排一種疫苗。例如,根據新的證據,阿斯利康疫苗可能不適合65歲以上的人,但似乎在阻止病毒傳播方面也相當出色。這聽起來對年輕人來說是個不錯的疫苗。 我接種過兩劑就OK了? 不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是,政府正在準備持續“維持劑量”的Covid-19疫苗。 這是希普金斯在2月4日新聞發布會接近尾聲時透露的。他說:“一旦我們完成了第一波疫苗接種,我們可能需要一個疫苗維護計劃,我們將像購買流感疫苗一樣,定期持續購買Covid-19疫苗。” 將來去診所注射Covid-19疫苗可能會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輝瑞-BioNTech公司的 Covid-19疫苗已經獲得了紐西蘭醫藥與醫療器械安全局 (Medsafe)的臨時批准,Medsafe在批准的同時還對該公司提出了條件。 Medsafe在一份聲明中表示該公司必須滿足規定的58個條件。 「其中有52項涉及要求公司提供額外的生產數據,」 「6項與其它臨床信息有關,比如臨床試驗的定期更新,並確保我們收到來自世界各地的有關安全問題的任何信息。」Medsafe集團經理克裡斯·詹姆斯(Chris James)說。 監管機構表示,將繼續監控該疫苗在國內的使用情況,並希望確保該公司生產出高品質的疫苗,且所有批次保持一致。 Medsafe的網站包含更多關於疫苗的信息,包括藥物數據表和成分的完整列表。其它專門為消費者定制的細節也將公佈。 Medsafe研究了所有資料,並完成了益處風險評估,以平衡疫苗的益處和任何已知的風險,如手臂疼痛和頭痛等副作用,這些在其他疫苗中並不罕見。 衛生部總幹事阿什利·布盧姆菲爾德(Ashley Bloomfield)說:「只要疫苗一到,我們就準備開始為人們接種疫苗。目前,我們期待的第一款疫苗是本季度的輝瑞。」 如果輝瑞公司的疫苗出現延誤,紐西蘭還有其他疫苗可以依靠。紐西蘭與阿斯利康、Novavax和Janssen都簽署了疫苗協議。 輝瑞公司上周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將在2月份向紐西蘭交付第一批疫苗,並承諾在2021年期間提供150萬劑。

本該在今年3月底前全面完工的奧克蘭港集裝箱碼頭全自動化項目,日前被爆施工進度再次推遲。 港口方面表示他們當下太忙了,要幫排隊的集裝箱船卸貨,無法兼顧碼頭全自動化項目中的碼頭鋪設工作,只能將其推到4月份。 港務局在回應NZ Herald的書面聲明中說,當舖設工程正在進行時,港口的吞吐能力也會下降,將加劇進出口的擁堵和延誤。 港口方面稱,疫情造成了全球航運的擁堵,紐西蘭的封鎖、工人短缺和起重機操作員無法到位都加劇了集裝箱船卸貨延遲的局面。 該公司表示,目前他們無法使用所有的大型起重機卸貨,正試圖招募和培訓85名員工。作為招聘的一部分,他們已向政府申請迅速從海外招募5名起重機操作員。 現在,許多船隻被迫轉向陶蘭加港,但這給公路和鐵路貨運網絡也帶來了壓力。憤怒和沮喪的進口商、零售商和製造商,以及一些貨運代理行業人士,將此歸咎於2016年啟動的自動化項目的一再延遲。 奧克蘭商會首席執行官邁克爾·巴尼特(Michael Barnett)表示,對所有等待貨物的企業來說,推遲上市進口貨物是一個“顯而易見”的後果。 “我們一直在與港口合作,為增加起重機操作員申請臨時簽證,這將大大提高港口集裝箱的清關工作效率,這也是苦苦等貨的商家們所要求的。”巴尼特說。 據悉,按照2016年8月港口發表的聲明,奧克蘭港集裝箱碼頭全自動化項目應於2019年完成。該項目將使碼頭輸送量從每年90萬個集裝箱增加到170萬個,使港口的運力再維持30-40年。

世界上有很多種鴿子,包括紐西蘭大陸特有的一種——Kererū。這種鴿子是一種木鴿( Wood Pigeon ),因此我們也可以叫它紐西蘭木鴿。 木鴿都是鴿子家族中的“大塊頭”,Kererū也不例外。它們體重有1斤多( 650克),身長可超過50厘米。 Kererū雖是一個大塊頭,卻也是一種很漂亮的鳥。它們的綠色羽毛能呈現出金屬綠、金褐色等色彩,在陽光照耀下可以產生各種漸變色,非常特別。此外,它們肚皮處的羽毛是白色的,與特殊的綠色羽毛搭配起來很好看,加上高大的外形,無論叢林還是城市, Kererū的身影總是氣宇軒昂,十分惹眼。當然,它們飛行時翅膀還會產生明顯的噪音,也會告訴人們它們來了。 此外,Kererū的食量非常大,很多果子別的鳥吃不下,它們卻能一口吞掉。例如Karaka / miro / tawa / taraire這些新西蘭本土植物,只能靠新西蘭木鴿幫助它們自然播種,其它小鳥都做不到。 然而,因為Kererū經常食用掉在地上的爛果子,這些水果會在它們的肚子裡發酵並產生酒精,從而讓Kererū出現醉酒的情況。一到夏天水果多了,就會出現“喝醉”的Kererū從樹上摔下來,或者飛一半從空中掉落的情況。人們要是遇到了,有時還會把它們帶到野生動物中心去醒酒。 出於這個原因,Kererū獲得了這樣一個稱呼——“紐西蘭最容易醉酒的鳥”,並因此被評為紐西蘭2018年的年度鳥兒。 在哺育後代方面,紐西蘭木鴿每次只產下一枚蛋,精心孵化28天后小鴿子才會破殼而出。再過40天,小鴿子們就開始學習飛行技巧,“實習”兩週後它們就能獨立捕食了。不過,很多小鴿子不會立刻獨立生活,而是要再和爸媽一起生活將近一年才肯自立門戶。 雖然Kererū的種群數量較多,目前未受到威脅,但它們是紐西蘭的脆弱物種,獵殺牠們是違法的。紐西蘭的動物保護組織“Forest and Bird”對它們的描述是“笨拙、醉酒、貪食、迷人”,而擁有這些特質的Kererū幼鳥和鳥蛋還在面臨野貓、白鼬、鼠類等動物的威脅,需要人們的更多保護。

据RNZ报导,旅遊經營者表示,他們面臨著越來越高的合規成本,由于没有国际游客,他们难以维持运营。 该行业此前曾表示,在边境关闭的情况下,他们无法填补因国际游客流失而产生的数十亿元缺口。 Wings and Water Te Anau公司运营经理、共同所有人伊万•克里普纳(Ivan Krippner)表示,光是他的保險就大大增加了。 他说,以前不管他们的水上飞机飞行与否,投保费用大约为7000元。去年,保险公司把他们的保险费增加到每年1.7万元。今年他们又回来说,不管你的飞机飞与不飞,每年的保险费用都是3.2万元。 他说,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把这些涨价转嫁到给顾客的定价上。每当客人质疑价格时,他都得向他们解释说:“这个价格的一半会进入税收、政府部门和环保部门。因此,您所付的一半款项我們甚至都無法付清运营公司的费用。” 他希望政府能考虑降低合规成本,直到边境重新开放。 福克斯冰川导游公司(Fox Glacier Guiding)首席执行官罗布·朱厄尔(Rob Jewell)表示,随着保险、民航局和冒险活动管理费的增加,继续营业的费用也在增加。在关闭边境,收入受到打击后,合规成本不断上升,公司难以弥补这个亏空。 他说: “當我們首次開始進行為期三年的認證時,花費大約是2000至2500元。現在的價格接近1万元,而我們的下一個主要認證是在今年6月。所以這會很痛苦,尤其是在我們處於疫情年的時候。”

新西蘭的首次購房者表示,他們感到了購房市場的壓力。 Bay of Plenty的買家加雷斯·索恩(Gareth Thorne)稱他歷時八個月的搜尋“令人心碎”。他說:“尤其是當你一心撲在一個地方,卻在拍賣場上被徹底擊垮的時候。你會想,好吧,我們完全沒有希望了,我們拿什麼去競爭呢?” 索恩和他的妻子週末穿梭於各種開放式住宅之間,經常在每間住宅看到同樣的人。他說,當一所好房子突然出現時,他就在爭分奪秒地打電話給律師和銀行。因為如果你不夠快,別人就會搶在你前面。他們出價,如果你沒有準備好,你甚至沒有機會在拍賣會上出價。 找房子對海莉來說也是一個挑戰,她是凱塔亞(Kaitaia)地區的一位單身母親。她說,儘管幾個月來她一直試圖在家鄉買房子,但幾乎每次都被其他投資者的出價比下去。 “(這個地區)就連最便宜的房子現在也差不多是30多萬了。”她說。

紐西蘭旅遊局一項新的調查顯示,在家旅行的紐西蘭人想要與海外遊客不同的體驗,並擔心某些體驗的成本過高。但他們意識到,在邊境關閉的情況下,該行業需要他們的幫助以保持其發展。 對於某些當地人來說,國際定價過高。他們會因為某些活動太昂貴而卻步,也會因太「觀光客化」而感覺破壞了旅遊體驗。 旅遊部長斯圖爾特·納什說:「國內游客與國際遊客有不同的期望,但也有很多共同點。和國際遊客一樣,國內游客也被我們的特質所吸引,比如風景、友善的人民以及安全的聲譽。」 「不過,紐西蘭人更傾向於探尋當地的歷史和文化,鮮為人知的隱藏寶藏以及人脈關係。」 他們更希望獲得獨特的體驗。調查表明,理想的地區度假涉及個性化的行程。它結合了步行、騎自行車和餐飲體驗等活動,比如文化表演、節日或體育運動。 調查還表明,紐西蘭人意識到旅遊業面臨的挑戰,許多人甚至在疫情大流行關閉邊界之前就認為旅遊業正承受著壓力。國內旅行者更關注自己的後院,以及他們過去可能認為理所當然的地區。 「他們看到一些地區在應對遊客過多、自由露營和亂扔垃圾的問題。研究表明,基礎設施和環境的壓力成為旅遊業的一個轉折點。」納什說,我們需要做更多的工作來支持當地旅遊目的地提供的獨特體驗。 有些旅遊運營商表示,該行業的一些人過於關注利潤,忽視了體驗的質量和旅遊對小社區的影響。還有一些人低估了毛利文化的作用,他們需要更好地與之聯繫。 納什說,支持和重建旅遊業和酒店業的工作「仍在進行中」。紐西蘭人樂於幫助保持該行業的發展,但他們需要休閒假期適應他們的需求。 調查中使用了焦點小組和麵對面訪談,目的是找出紐西蘭人想從國內度假中得到什麼,以幫助旅遊業在邊境仍然關閉的情況下進行行業調整。海外遊客的流失每年將使該國損失129億元。

恒天然在近日的一份聲明說,他們的一間牛奶廠在通過管道輸送牛奶時,打開了錯誤的閥門,使本應流入另一牛奶倉的牛奶流入到工廠廢水排放口,由於廢水系統無法容納突然增大的流量,總計17萬升牛奶從工廠的海洋排放口溢出。 泄露事件影響到哈韋拉( Hāwera)附近的奧哈威(Ohawe)前海濱和懷希(Waihi)海灘,其間到處是牛奶沉積物。恒天然已派出工作人員前去清理。 這間名叫Whareroa的工廠在2008年發生過同類事故,那時泄露了11萬升脫脂牛奶。 泄露會不會造成污染? 奧哈威海灘營地和奧哈威船俱樂部董事長奈傑爾·努庫(Nigel Nuku)說泄露確實對海灘造成了明顯影響,但他並不太擔心,「它(牛奶)只是碰到水就會凝結的東西,僅此而已。它並不是很多東西。就像泡沫一樣。」 政府的資源管理主管弗雷德·麥克萊(Fred McLay)在一份聲明中將洩漏事件描述成「僅發現了輕微的環境影響」,「情況仍在調查中,沒有任何水質問題需要通知公眾。」 下周,區議會將討論這次牛奶洩漏事件,並考慮是否對恒天然進行罰款。 2008年的泄露事件中恒天然被罰款750紐元。 泄露牛奶的Whareroa工廠約有1000名員工,每天可加工多達1200萬升牛奶,奶源來自北島塔拉納基(Taranaki)約1500個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