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表示,消除策略仍是目前紐西蘭最好的應對計劃。(Nevada Halbert / Flickr) 9月13日(週一)下午,總理傑辛達.阿德恩(Jacinda Ardern)宣布了奧克蘭延長封鎖一周的消息,並表示政府希望能徹底消除此次Delta變種病毒,消除策略仍是目前紐西蘭最好的應對計劃。 據RNZ報導,在衛生官員仍在努力徹底控制住疫情的同時,一些人士對政府的消除策略提出質疑。 行動黨黨魁戴維.西摩(David Seymour)說,若奧克蘭的封鎖措施在一周內未見成效,他則呼籲政府放棄消除策略。 西摩表示,我們已經制定了一個「有點奏效」的策略,並且已經堅持了很長時間,但答案可能沒有這麼簡單,現在紐西蘭需要考慮新策略了。 他提出,在提高疫苗接種率期間,在奧克蘭應採取「壓制策略」——通過設置硬邊界以防止病毒傳播到其他地區,同時允許奧克蘭的企業開展業務,這樣就能降低封鎖對紐西蘭其他地區的影響。 然而,Covid-19 建模師肖恩.亨迪(Shaun Hendy)教授表示,新南威爾士州的例子表明,放棄消除策略對企業和醫療保健系統都將造成毀滅性打擊。 他說,政府只需最多再考慮幾周,通過逐步降級,就可以讓紐西蘭有一個「相對正常的夏天」。 亨迪承認,確實有替代方案,例如長時間保持在 3 級警報,但這種警報級別對企業運作來說仍然非常困難。 他說:「所以我認為,從經濟的角度來看,延長封鎖以應對這次疫情,然後儘快恢復正常是正確的策略。」 同時,亨迪對 4 級警報的效果很有信心,並表示「只要我們準備好堅持下去,投入一點點額外的工作,實際上就會得到回報。我們將能夠消除這次疫情」。 紐西蘭的消除策略同樣受到外國公衛專家的質疑。 9月13日(週一),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阿梅什.阿達利亞(Amesh Adalja)對Breakfast節目表示,這種病毒可能在未來 10 到 20 年內仍然存在,他從來都覺得紐西蘭採取的方法不可持續。 他說:「在可以進行快速檢測和接種疫苗的情況下,紐西蘭的這種做法是錯誤的。」 據 1 News 9 月 14 日報導,總理阿德恩對該觀點做了回應,表示這位美國傳染病專家談論的實際上是「一個接種疫苗的世界」。 她說,在紐西蘭大大提高疫苗接種率之前,需要使用封鎖來保護自己。等到以後可以使用疫苗這個工具提供足夠的保護,就可以「擺脫工具箱中一些最嚴酷的工具」。 同時,阿德恩為消除策略辯護說,與英美甚至澳洲相比,紐西蘭有 521 天不需要遵從政府「待在家裏」的命令。紐西蘭不得不在家隔離的天數比這些國家都少。 「所以它運作良好,但我們會不斷審查我們未來的工作」,阿德恩表示,「疫苗也會讓我們改變我們未來的工作。」 國家黨認為,實現消除的目標是可能達到的,但需要政府全力做好多方面工作。 9 月 14 日,該黨疫情發言人克裡斯.畢曉普(Chris Bishop)對RNZ表示,紐西蘭擁有可用的工具、能力和技術來應對疫情,若檢測、追蹤和疫苗接種都能順利達成,並且醫院已做好應對準備,則仍有可能實現病毒的清除。 他說:「一旦我們放棄消除,我們就再也回不去了。所以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大的舉措。紐西蘭取得了其他國家沒有取得的成就。」 衛生總幹事阿什利.布盧姆菲爾德 (Ashley Bloomfield)表示,奧克蘭目前的封鎖正在發揮作用,只需要公眾繼續堅持到底。 他對RNZ說,即使是其他疫苗接種率高的國家,有時仍然不得不使用限制措施來保護人口及醫療保健系統,因此他指出,「目前我們的重點是盡可能高的接種率」。 阿德恩表示,政府目前不會承諾需要封鎖多長時間來消除病毒,目前唯一明確的目標是盡可能提高疫苗接種率,因為疫苗接種率對於未來的任何應對措施都至關重要。 […]
一幅海上航行圖。此作品與本文無關。(Credit: Alp Cem / Pixabay) 據Stuff網站報導,一位紐西蘭前船長、海洋油畫藝術家的海洋畫作將再次被紐西蘭郵政(NZ Post)印成郵票發行,從而讓這些技法可能失傳的精品畫作,能以郵票的形式繼續代表紐西蘭的身分、歷史、文化和遺產。 這位航海藝術家名叫肖恩.加伍德 (Sean Garwood),從小在西澳大利亞州的海港城市弗裡曼特爾(Freemantle)長大,目前住在紐西蘭的納爾遜,並在此有自己的工作室。 2017年,他的作品就曾收錄於紐西蘭郵政的集郵收藏,以紀念羅斯屬地的歷史小屋。2022年,他的紐西蘭航海歷史系列作品將繼續出現在紐西蘭郵政的郵票中。 紐西蘭郵政的相關負責人麗奈特.湯森(Lynette Townsend)對Stuff表示,加伍德是與他們有合作的眾多設計師及藝術家之一。他的這些藝術品所代表的歷史「對長期集郵者具有極大的吸引力」。 加伍德也表示,他很榮幸能獲此榮譽:「作為一名前船長,我對紐西蘭人了解我們的航海歷史充滿熱情」。 同時,這位藝術家表示,重現海上場景絕非易事。「這些創作非常非常具有挑戰性。經典的海洋繪畫,是最難掌握的藝術流派之一,因為你必須畫海洋,而畫海洋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情。」 在進行創作時,他說,一切都要通過他的頭腦完成,沒有照片參考:「這是一種本能的繪畫,一種回顧,回憶我在海上的歲月,並將其帶入藝術作品中。」 據 Stuff 此前報導,在繁忙的港口城市——弗裡曼特爾長大的這位藝術家在全職從事藝術創作之前,曾在一艘深海拖網漁船上工作過27年。 他的父親也是一位全職畫家,並在此之前是一艘領航船的船長。 加伍德於 2017 年曾對Stuff透露,他已故的父親是一位「了不起的藝術家」,且對他的生活以及職業生涯都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在他童年時期,加伍德駕駛領航船的父親,因為藝術生涯的成功,放棄了自己的航海生活,並專心作畫。 加伍德說,他也想像父親那樣出海或畫畫,於是他選擇先去海上航行,並在此期間盡可能多地練習素描。三年後,他則將職業從出海轉向了美術創作。 他指出:「你真的必須在海洋上生活和工作才真正能夠將其畫下來。」 在今年9月13日Stuff的報導中,加伍德再次提到:「世界上偉大的海洋畫家都曾在海上度過了一段時光。」 他說,自己在創作每一件作品時,都「在應用第一筆筆觸之前」進行了精心的研究:「你在繪畫時技術上必須是正確的,但同時也不能失去藝術的詩意。」 他把這一點描述成「進入海洋繪畫的自然過程」,並表示,這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加伍德被認為是世界上僅存的幾位海洋油畫藝術家之一。 他也表示,必須是在海上生活並工作過的人才能描繪海洋:「今天世界上已經很少有海洋油畫藝術家了……因為人們沒有知識或耐心去做這件事。他們沒有繪畫船隻和海洋的知識。」 加伍德把他的父親與他自己的繪畫風格稱為經典現實主義。 他說,這是一種特殊的藝術形式,「是拿起畫筆做不到的」。 10月9日至24日,加伍德將在奧克蘭的喬納森.格蘭特畫廊(Jonathan Grant Gallery)展示自己的作品。 該展覽名為A Painted Voyage(彩繪航行),其紐西蘭航海歷史系列創作同樣會在展覽中出現。 據報導,再次獲得紐西蘭郵政的郵票出版榮譽,是在該展覽敲定後得到的。 若想了解這位藝術家的更多作品,可以點擊這裡。 責任編輯:劉潤菁
野外岩石上的一隻白鼬。(Credit: Karlskrona / Pixabay) 據Stuff網站報導,近日在奧克蘭附近的一個保護區內,一隻小藍企鵝被發現死於誘捕有害動物的陷阱中。這是該物保護區與狡猾的白鼬曠日持久的戰爭中,又一個新的受害者。 這隻小藍企鵝發現於莫圖塔普島(Motutapu Island)的一個陷阱中。自去年5月以來,這個島就一直在處理白鼬入侵問題。此前,這裡是一處無有害動物保護區。 環保部(DoC)一位經理表示,到目前為止,該保護區已經抓獲了兩隻雄性白鼬,但至少還有一隻在逃。且根據對白鼬糞便 DNA 的分析,可能還有更多白鼬沒有抓到。 這位經理說,加上旁邊的朗伊托托群島(Rangitoto Islands),他們一共放了 600 個誘捕器。誘捕行動中造成誤捕屬於已知的風險。他們的陷阱也曾誤殺過壁虎、鵪鶉、八哥等動物。 由於目前奧克蘭處於4級警報,保護區已經暫停了白鼬的獵捕行動,只能等警報級別允許時,再審查各個陷阱的放置問題,將誤捕風險降至最低。 去年底以來,奧克蘭北部佔地 500 公頃的保護區——莎士比亞地區公園(Shakespear Regional Park)也在誘捕白鼬這種有害動物。 該保護區的高級護林員馬特.梅特蘭 (Matt Maitland)說,他們已經捉到了 8 只白鼬,但據信仍有兩隻雄性未被逮到。 梅特蘭說,鑒於這兩隻不能一起繁殖,他還比較放心。 而保護區單向的防蟲圍欄意味著,這兩隻隨時可以離開保護區。若它們真的已經離開保護區了,「我們很可能在『追逐鬼魂』」。 他表示,只能用排除法來判斷保護區內是不是還有白鼬,即先除掉一隻,然後看看園內還有沒有新的白鼬糞便。 在陷阱設置上,梅特蘭說,舊的盒子陷阱已經讓白鼬開始警惕,護林員只能發揮創造力來搭建「遊戲館」式的新型陷阱,且要盡量不讓其他動物誤入或誤傷。 梅特蘭認為,如果有野生動物落入了為保護它們而設的陷阱,那則是個「殘酷的諷刺」,還好目前該保護區還沒出現誤殺事件。 這位護林員說,儘管追捕白鼬佔據了他們大量的時間,但他願意打持久戰:「這些白鼬必須時刻保持小心並有好運氣在身。為了每隻動物,我們只需要幸運一次就夠了。」 責任編輯:劉潤菁
紐西蘭的公衛專家們一致認為,能否查出病毒傳播中漏掉的潛在病例是奧克蘭能否降級的關鍵。(Gerd Altmann / Pixabay) 最近奧克蘭能否降低警報級別成了很多人關注的焦點。紐西蘭的公衛專家們一致認為,能否查出病毒傳播中漏掉的潛在病例是奧克蘭能否降級的關鍵。但為甚麼政府在疫情管控上聚焦在了這一點,背後又有哪些考慮因素呢? 根據基因組演變追查病毒傳播路徑 去年1月,科學家們公布了引發這場疫情的新型冠狀病毒的基因組,即這種病毒的一整套遺傳物質。 這種冠狀病毒又叫 SARS-CoV-2,和所有病毒在傳播過程中一樣,它們都會不斷進化並發生變化。據報導,目前,Covid-19 病毒已經演變成數千個獨特的 SARS-CoV-2 基因組。 這種病毒的傳播有點像八卦故事的傳播:故事傳得越遠,在一次次的複述中出現的錯誤也會越多。 被同一個人感染的確診病例,他們的基因組數據都會非常相似,但隨著病毒不斷傳播,該毒株發生進一步變異的可能性就更大。 通過基因測序技術分析確診病例病毒樣本,並把不同樣本進行比較,就能看出基因組的演變。 然而,基因組學可以顯示兩個病例之間的關聯,但無法顯示這兩個病例是在哪裏互相傳染的。 因此,公共衛生官員還需要收集其他流行病學信息,即通過查閱資料、詢問病例等方式,判斷新病例是從哪個已知病例那裏感染的病毒,並推斷病毒可能的傳播地點。 即在一場疫情中,通過基因組學與流行病學信息的結合,可以推斷出病例之間有著怎樣的關聯,病毒是從誰那裏傳給誰的,中間大概隔了多少人、在哪幾個地方傳播的。 根據這些推斷結果,衛生官員就能確定這病例之間的聯繫,從而把他們劃入一個集群、或其下面不同的子集群中,並通過這種方式推斷是否還有其他潛在的感染者,從而讓疫情儘快得到控制。 政府對奧克蘭Delta疫情的管控 衛生官員認為,此次的爆發與一例邊境病例有關:8月9日,一名紐西蘭人從悉尼乘坐受管制的紅區航班回國,被檢測出感染Delta變種病毒。因此,所有紐西蘭社區的新增病例都屬於這同一個集群。 集群(cluster),即可能彼此感染種同一種疾病的一群人。 8 月 17 日,奧克蘭北岸的一名 58 歲男子,後來被稱為病例 A,進行病毒檢測後確診,從而觸發了全國的 4 級警報封鎖。 目前,人們仍然不知道病毒是如何傳播到社區的,但人們確實已經知道,迄今為止的社區病例與那名從悉尼回國的人有關,這意味著此次疫情,是一個單一的集群。 子集群(也可稱為支集群,sub-cluster),即在感染疾病的大的集群中,能確定這一小群確診病例互相之間存在著關聯。 例如,此次疫情中的Māngere教會集群,為目前最大的子集群。這一概念與疫情更新中提到的病例組(groups of cases)也差不多。 在9月5日(週日)的疫情更新中,衛生部又提供了一個新的數據,即在流行病學上,不能查出與已知病例有關聯的子集群,即「未關聯子集群(unlinked sub-cluster)」的數量有幾個。 當時衛生部表示,此次疫情中已有6個這樣的未關聯子集群。過了兩天之後,未關聯子集群數量增至9個。 而神秘病例(mystery case),或稱為未關聯病例(unlinked case),則是未被證明與此次疫情中其他病例有聯繫的單個確診病例。 數學教授邁克爾.普朗克( Michael Plank)說,未關聯的子集群代表傳輸鏈中某處缺失的環節,這表明可能存在我們尚未發現的病例。 因此,他表示:「在這一點上,子集群很小的事實並不能真正讓人放心,因為可能被遺漏的病例比我們知道的病例更令人擔憂。」 據衛生部透露,此前兩周中所有未關聯子集群中,都有能把病毒傳染給他人的病例。即在確診之前,該人在社區中已具有傳染性。 這些未關聯子集群的病例數已超過了100例。 據報導,此次疫情中最大的兩個子集群,即Māngere教會集群以及與病例A有關的Birkdale社交集群,目前確診病例數都沒有顯著增長。這表明該病毒在這兩個子集群中主要都是通過相互關聯的家庭傳播,而沒有進一步在社區中傳播。 而截至9月11日,在所有的子集群中,衛生部已確定了8個能證明與此次疫情有關的子集群,以及9個未關聯子集群。 一個子集群需要至少包含兩個人。據報導,截至11日,此次疫情中最小的子集群包含4個有關聯病例。大多數未關聯子集群都有少於 20 […]
阿德恩表示,奧克蘭的4級警報還要至少再維持一周。(Supratimdas054/Pixabay) 9月13日(週一)下午4點,在衛生總幹事的陪同下,總理傑辛達.阿德恩 (Jacinda Ardern) 表示,奧克蘭的4級警報還要至少再維持一周,至9月21日(週二)午夜11點59分。 紐西蘭其他地區將保持 2 級警報至9月21日(週二),警報級別將於9月20日重新審查。總理透露,內閣已原則上同意下週二,奧克蘭地區降至 3 級警報。 總理表示,雖然奧克蘭以外地區沒有病毒的跡象,但若降低警報級別,一旦Delta變種從奧克蘭地區流出,傳播風險會加大很多。 內閣看到的證據及建議是,4級警報正在發揮作用,目前的R值為0.6,代表疫情正在逐漸消退:「在此基礎上,並根據衛生總幹事的建議,奧克蘭將保持 4 級警報,直到下週二,也就是 9 月 21 日晚上 11 點 59 分。」 衛生總幹事阿什利.布盧姆菲爾德(Ashley Bloomfield)表示:「我們的觀點是,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是有回報的。我們需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並且有充分的理由力求再次消滅這種病毒」。 他說,徹底消滅病毒「確實讓我們能夠享受全方位的活動,讓經濟真正重新復甦」。 此外,總幹事表示,衛生部下周的工作重點是尋找病例。 總理表示,目前仍有3個子集群在出現新病例,且與已知病例無關聯的神秘病例仍在不斷出現。 當局通過監視檢測以及社區檢測發現了這些神秘病例,而不是通過接觸者追蹤,總理說,這正是存在風險之處。 她還列舉了7個人們尤其要保持警惕的高傳播風險地,分別是 Mt Eden、Massey、Māngere、Favona、Papatoetoe、Ōtara 和 Manurewa。 阿德恩說,為了控制住無關聯病例,政府的任務非常明確,即進行活躍集群管理及監視,還有社區檢測。 她敦促出現輕微症狀的人也去接受病毒檢測,且希望盡可能多的奧克蘭人可以在本週末之前去接種第一劑疫苗。 總幹事表示,盡可能高的接種率很重要,政府還在密切關注 5 至 11 歲兒童的疫苗接種問題。 阿德恩還提到,與上次封鎖相比,企業可以獲得更多財政支持,包括持續的工資補貼等支持。 她對奧克蘭人在保護自己、家人和社區方面的努力表示肯定,並要求每個人都像第一天一樣認真對待封鎖的每一天。 「我們欠你一個巨大的感激之情……但病例告訴我們,我們還有更多的工作要做。」 責任編輯:劉潤菁
9月17日,此次疫情的第三輪工資補貼申請開放。(3D Animation Production Company / Pixabay) 在9月13日總理傑辛達.阿德恩(Jacinda Ardern)宣布奧克蘭延長一周4級警報之後,政府發布了對企業提供支持的更多信息。 9月17日(週五)上午9點,此次疫情的第三輪工資補貼申請開放。 財政部長格蘭特.羅伯遜(Grant Robertson)證實,由於全國僅有奧克蘭處於更高的警報級別,因此奧克蘭以外地區的企業將不能申領工資補貼,除非這些企業能證明其收入下降四成直接與奧克蘭的封鎖有關。 據Stuff網站了解,8月31日至9月13日期間的第二輪補貼中,奧克蘭以外的企業從3級警報過渡到了2級警報,屬於例外情況,因此政府未要求企業將收入與奧克蘭的封鎖掛鉤。 總理阿德恩也已確認,並表示奧克蘭以外地區,補貼將「相當有針對性」。 上周財長的發言人曾表示,正在考慮讓奧克蘭以外的企業也能申領工資補貼。 但後來政府考慮到工資補貼可能會對其他地區的部分行業產生營業上的限制,便決定延長政府的「復甦支持支付(RSP)」,以幫助企業支付一般費用。 這項補貼與工資補貼申請的開放時間相同,企業在疫情防控期間收入須少了至少三成。 責任編輯:劉潤菁
「點燃希望的定時炸彈」 這本園藝暢銷書說 有種力量不應被低估 尤其是在疫情時代
球根花卉——鬱金香的檔案照。(圖片來源:Pixabay) 9月11日(週六),RNZ的一檔雜誌欄目Saturday Morning介紹了一本研究園藝與心理健康關係的英國暢銷書《園藝之心:在現代世界中重新發現自然》(The Well Gardened Mind)。 這本書的作者蘇.斯圖爾特-史密斯(Sue Stuart-Smith)博士是一名精神病學家、心理治療師、園丁和文學愛好者。她將自己在這些領域的熱情匯聚在一起,在這本廣受讚譽的書中探討了園藝與心理健康之間的關係。 這本書涵蓋的領域很多,例如如何把綠色空間引入住房開發、監獄中的花園故事介紹,以及從事園藝活動如何幫助人們從創傷中恢復等等。 作者結合自己的學術研究、生活閱歷、祖父一戰期間的經歷,以及實地參觀的一些項目,提出一個觀點,即擁有一個建設性發洩方式的力量常常被低估,而園藝對於在大流行中提供未來感至關重要。 她在書中說,從事園藝對所有從創傷中恢復過來的人來說都非常重要:「你可以給這個世界帶來一些新的東西。如果你開始這樣做,你就可以開始想像一個不同的未來。」 蘇表示,雖然疫情中人們的工作或家庭活動計劃可能被打亂,但人們仍可安全從事園藝活動,而這樣的活動能給人們提供未來感。 園丁可以提前兩三個月就開始籌劃園藝活動,蘇表示,這一點很重要,實際上是與多巴胺系統有關。 她把栽種球根花卉比作「點燃了一顆希望的定時炸彈」。 在書中,蘇寫道:「一旦你開始考慮未來,其他事情就會隨之而來,比如目標感、動力感等等。」 她曾經參觀過紐約一所監獄位於賴克斯島(Rikers Island)的溫室項目。那裏針對囚犯的一些園藝項目讓她印象非常深刻。 她說:「參觀那個項目並與參與園藝的囚犯交談是一種真正的榮幸,在這些談話中,我真的被園藝的簡單力量所震撼。」 那裏的很多人都曾陷入各種困境,沒有取得過多大的成就,未受到過讚揚卻想要扭轉這個局面。 他們在種花種菜過程中,通過與他人分享以及獲得的稱讚,增強了他們的自尊。 蘇指出,這種園藝活動「是一種非常非常有效的干預」。 一个心形园艺造型的檔案照。(圖片來源:Pixabay) 蘇曾就讀於英國劍橋大學,專業為英語文學,之後又獲得了醫生資格並在英國國民健康服務部門工作多年。 後來,她嫁給了著名的花園設計師湯姆.斯圖爾特-史密斯(Tom Stuart-Smith),並與這位「熱情且知識淵博的園丁」花了幾十年時間,把位於赫特福德郡的一個穀倉改建成了世界著名的穀倉花園。 蘇在書中說,在最開始從事園藝的前四五年,她只把這看成是戶外家務勞動,但她決心要投入其中並嘗試學習。 後來,她在書中談到,「直到我在我們的地塊裡開辦了自己的小藥草園,我才開始上癮。」 就這樣,她發現了園藝的魅力並開始了這個領域的更多研究。 可能她祖父的一戰期間經歷的一些可怕的事情同樣給了她很多啟發。 她的祖父泰德曾在海上被捕,並於1915年春在一系列殘酷的勞改營中度過。但幸運的是,在包括紐西蘭人和澳大利亞人在內的囚犯中,有 70{614a18d1b3d734f9bce95091cc0d7c37b560cdac2a4a7c59c5ee22ff4b0cd0cc} 的人死於那裏,他卻幸運地得以回家。 然而,那時的他健康狀況很差,且營養不良,在不得不由妻子照料後不久,又參加了一個為期 12 個月的園藝康復課程,並因此改變了他的生活。 檔案照中,一條小徑在開滿繁花的公園中,向遠處伸去。(圖片來源:Pixabay) 蘇在書中指出,一戰期間德國和盟軍雙方的士兵通常都會在戰壕的後牆後面,用家裏寄來的種子建造小花園。 蘇推測,這些士兵想要的是顏色,是家裏很熟悉的花朵。 「我認為這有助於他們抓住真實的現實,給他們一點美感。他們畢竟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最可怕的工業化戰爭形式,以及他們周圍可怕的爆炸景象。」 她說,建造和照料花園讓這些士兵保持了理智,給了他們一些能關注的富有創造性和建設性的東西。 在她的書中還列舉了英格蘭北部一個食用項目如何讓一個破敗的工廠小鎮重新煥發生機的故事,並指出:「事實證明,(該項目)具有變革意義」,並且它「是一個非常靈活的模型」。 蘇的這本書在世界各地廣受讚譽,被RNZ在內的眾多報紙、電視、廣播、雜誌等媒體強烈推薦。 有人對該書這樣評價道:「The Well Gardened Mind 將當代神經科學、精神分析和精采的故事講述結合在一起,研究了許多園丁多年來都知道的魔法——與大自然合作可以從根本上改變我們的健康、幸福和信心。」 關於該圖書以及作者的更多介紹,點擊這裡可以查看。 該書的中文版《園藝之心:在現代世界中重新發現自然》在中國大陸、台灣地區都可買到。 責任編輯:劉潤菁
紐西蘭的極度瀕危鳥兒——鴞鸚鵡。(Jidanchaomian/Flickr) 據Stuff新聞網報導,最近一個頂尖級開放科學期刊的研究發現,紐西蘭的極度瀕危鳥兒——鴞鸚鵡(第一個字讀音為「xiāo」,kākāpō)的種群雖然近親繁殖了上萬年,但所產生的影響可能沒有科學家最初預計的那麼糟。 研究發現,鴞鸚鵡的基因健康狀況良好,這種不會飛的大型鸚鵡產生有害突變的風險正在降低。 鴞鸚鵡是紐西蘭獨有的物種,這種鸚鵡體型較大卻不會飛。雖然此前其種群數量可能有數十萬隻,但自人類把貓等哺乳動物帶到紐西蘭以來,它們的物種數量開始急劇減少。 到1995年,據統計,紐西蘭只還剩下50只左右了,全被隔離在了斯圖爾特島。如今,這種鸚鵡的數量有所回升,共有超過200只了,還都生活在斯圖爾特島上。 研究人員對這種鸚鵡進行了首次的基因組測序,發現儘管這種鸚鵡已經在與外界隔離的島嶼上近親繁殖了 10,000 年,但該物種的有害突變似乎都消失了,而不是隨著物種延續越積越多。 古遺傳學中心和斯德哥爾摩大學研究員尼古拉斯.杜塞克斯(Nicolas Dussex)博士說:「儘管鴞鸚鵡是世界上近交和瀕臨滅絕的鳥類之一,但它的有害突變比預期的要少得多。」 他說:「我們的數據顯示,斯圖爾特島上倖存的鴞鸚鵡種群已被隔離了約1萬年。在此期間,自然選擇在一個稱為『清除』的過程中消除了有害突變,而這一過程可能正是近親繁殖促成的。」 另一位學者,古遺傳學中心和瑞典自然歷史博物館教授洛夫.達倫(Love Dalen)表示,在小群體中,有害的突變可能會導致一些遺傳疾病。 「因此,我們發現有害突變數量減少是很重要的,因為這意味著現代種群的近親繁殖可能沒有我們最初認為的那麼嚴重的影響。」 研究人員表示,他們會利用這個發現,選擇對後代最有幫助的育種個體,對斯圖爾特島剩餘的鴞鸚鵡提供更好的保護。 奧塔哥大學動物學系教授布魯斯.羅伯遜 (Bruce Robertson) 指出,這是一個很好的發現,且也可以用於其他瀕危種群和小種群的研究與保護,因為這個發現意味著,「即使孤立遺傳了數百代,小種群也有可能存活下來」。 研究人員計劃繼續對其他極端近交的鳥類和哺乳動物物種,也進行類似的研究。 註:該分析研究由瑞典和紐西蘭研究人員共同完成,已發表於《細胞基因組學》(Cell Genomics)期刊上。 這個期刊是Cell Press細胞出版社推出的全新頂尖金色開放獲取和開放科學期刊,旨在發表遺傳學和基因組學研究的前沿成果。 鴞鸚鵡是紐西蘭唯一兩次摘得「年度鳥兒」桂冠的極度瀕危鳥類。 責任編輯:劉潤菁
一隻Kea鸚鵡的檔案照。(Gerralt van Soest/Pixabay) 據 1 NEWS 報導,一篇發表於《科學報告》(Scientific Reports)的研究發現,有一隻Kea鸚鵡會利用工具來梳理自己的羽毛。這還是一個非常具有突破性的新發現。 這只鸚鵡名叫布魯斯(Bruce),2013年來到基督城的Willowbank野生動物保護區。 它的鳥喙只剩下一半了,缺失了上半部分。人們推斷是它在野外被誘捕害蟲的陷阱弄傷的。 奧克蘭大學的科學家對這只特殊的鸚鵡進行了9天的觀察,驚奇地發現它會利用鵝卵石來梳理自己的羽毛。 科學家們觀察到,布魯斯常常會用舌頭捲起一塊鵝卵石,然後開始梳理自己的羽毛,即讓自己的羽毛從這塊鵝卵石和下喙之間通過。 並且,它撿起的鵝卵石大小都差不多。 這項研究的主要作者阿瑪利亞.巴斯托斯 (Amalia Bastos)說:「有幾次我們觀察到他撿起一塊石頭,然後扔掉它,又撿起另一塊。」 巴斯托斯認為,這只鸚鵡似乎在找具有某些特徵的石頭,從而作清潔工具時更好用。因此,這是這只鸚鵡有目的使用工具的第一個證據。 研究的另一位作者帕特裡克‧伍德(Patrick Wood)還指出了第二個證據,即由於布魯斯的行為具有一貫性與重複性,他們認為它是故意這樣做的。 布魯斯拿起鵝卵石後,用這塊石頭繼續梳理羽毛的概率在9成以上,但它周圍沒有別的鳥這麼做。 伍德說:「這顯示出一種非常靈活的智慧,因為這意味著它能夠為自己獨有的問題創造出自己的解決方案。」 除了梳理羽毛,人們還觀察到,這只鸚鵡還會利用堅硬的表面把食物壓碎,但通常別的Kea鸚鵡都是用自己的喙來把堅果等食物壓碎。 巴斯托斯說,他們還沒有任何野外的Kea鸚鵡也這麼做的報告,因此布魯斯的做法非常特別。但也因為它是唯一有這種殘疾的Kea鸚鵡,所以有這種行為也講得通。 據報導,該研究預計將為觀察罕見行為提供一個新框架。 Kea是紐西蘭一種瀕臨滅絕的鸚鵡。 責任編輯:劉潤菁
2級警報下,奧克蘭一些學校只有部分學生可去上學。(Wokandapix / Pixabay) 9月9日(週四)那天,奧克蘭以外的學校在2級警報下開學了,但位於奧克蘭邊界的一些學校,則不能像住在邊界另一側、4級警報下的學生敞開大門。 據Stuff網站報導,位於奧克蘭南部邊界的 Mangatawhiri School 就面臨這樣的情況。 這所學校正好位於奧克蘭邊界以南幾百米遠,因此目前處於2級警報,而學校幾乎正好有一半的學生以及部分教職工住在邊界的那一頭,目前仍是封鎖狀態,只能繼續留在家中。 學校校長莎倫.斯考斯(Sharron Scouse)表示,她自己也不得不搬去和她的副校長住在一起,才能去學校辦公。對學校來說,這也意味著更多的後勤問題,但無論是學生、家長還是教職工,大家都別無選擇,只能適應。 據報導,這所學校共有9間教室,但目前只有4名教師住在2級警報這一側,因此來學校上課的學生按照年級高低被重新劃分了教室。 而仍處於封鎖中的學生需要繼續在線學習,直到限制解除才行,估計可能要等到10月假期之後了。 據校長介紹,一些2級警報下的父母,也選擇讓孩子繼續在家遠程學習,但她同時表示,雖然此次封鎖處理起來要棘手得多,但學校社區的支持讓一切得以平穩過渡。 「每天當我進來時,我都對老師和他們為讓孩子們學習所做的工作感到敬畏。這意味著沒有一個學生會被漏掉。」 同樣要處理類似問題的,還有位於奧克蘭邊界以北的 Mangawhai Beach 學校。學校的 580 名學生中約有 30 人處於 4 級警報狀態。 學校校長亞倫.坎普(Aaron Kemp)對Stuff新聞網說,此次封鎖期間,在線學習進展順利,他並不擔心奧克蘭學生的學習會受到影響。 「我認為我們有一些了不起的父母,他們真的支持他們的孩子,並確保他們能得到繼續學習的支持。」 校長還說,由於50名教職工中,有7名在奧克蘭境內,學校仍在研究後勤保障的運作問題。 教育部表示,該部理解奧克蘭學生感受到的壓力,並將與受邊界影響的學校合作,爭取讓工作人員能夠獲得豁免去學校辦公。 責任編輯:劉潤菁
副總理格蘭特.羅伯遜檔案照。(Credit: www.labour.org.nz) 在海外一些國家,到訪一些公共場所需要出示類似「COVID-19疫苗護照」的文件。今年年底紐西蘭也計劃推出疫苗護照,主要用於國際旅行。但是否應在國內也推行使用,以及怎麼用,目前還沒有決定。 9月10日(週五)下午,副總理格蘭特.羅伯遜(Grant Robertson)在疫情發布會上說,紐西蘭的疫苗護照是否會用於國內,包括是否會在一些特定場所、企業等公共場所使用,目前的討論正在進行中。 副總理說,關於疫苗護照,現在有兩方面的工作重點:海外旅行方面如何與其他國家和地區保持一致;是否應強制要求在工作場所接種疫苗。 目前,紐西蘭只要求邊境工作人員必須接種疫苗,其他行業沒有強制要求。 據報導,紐西蘭航空公司也在考慮強制要求員工接種疫苗,包括非邊境工作人員,但會涉及一些法律問題。 一位名叫麥克斯.懷特海德(Max Whitehead)的就業法專家對 Newshub 表示,一般企業能否強制員工接種疫苗在法律上是一個灰色地帶,但根據《工作健康與安全法》,員工有可能被解僱。 懷特海德說,未接種疫苗的員工在工作環境中可能被視為存在安全隱患,因此可能不適合從事該份工作。僱主可能會以此為由解僱員工,而非僅以是否接種疫苗為理由。 9月10日,羅伯遜表示,很多組織機構已經在考慮這個新領域的相關問題,但是否會最終設立相關法律,目前還在討論。 他說:「我確信,勞動法將圍繞這一領域發展」。 現在,僱主在新的合同中可以強制要求員工接種疫苗,但現有的合同,僱主則需要與員工進行談判。 羅伯遜發布會上表示,目前疫苗護照是否用於國內,相關的討論還在進行中,政府也還不想下結論。 此前總理傑辛達.阿德恩 (Jacinda Ardern) 表示,政府的疫苗護照很可能以應用程序的形式出現,將在今年年底投入使用,目前仍在開發中。 責任編輯:劉潤菁
2021年7月21日及之後到期的駕照、WoF、CoF、Rego的有效期延長至11月30日。(PublicDomainPictures / Pixabay) 9月10日,交通部長邁克爾.伍德(Michael Wood)宣布,受此次Delta疫情影響,今年7月21日及之後到期的駕照、WoF、CoF、Rego的有效期延長至11月30日。 伍德說,這一延期將於9月15日(週三)正式生效,與去年的延期一樣,政府再次提供延期是為了向公眾保證,在較高的警報級別期間若正確使用車輛,司機就不會收到侵權通知,必要工作者開車上班,也不用擔心因WoF最近過期了被罰款。 同時,交通部長表示,保證車輛在道路上的安全性仍是駕駛員的責任。他敦促每個人定期檢查車輛是否安全。 「我們要求駕駛員在出發前發動車輛,檢查輪胎、擋風玻璃、雨刮器、後視鏡、指示燈等,並測試車燈。」 他還提醒司機注意其他安全事項的檢查,說駕駛者仍需身體健康,符合駕照上的有關限制及條件,並遵守所有道路規則。 任何駕照被吊銷或被取消駕駛資格的情況還會繼續有效。 對於居住在奧克蘭以外的人,伍德說,他鼓勵大家檢查自己的WoF或CoF是否為最新的。若不是,二級和三級警報下,人們可以去進行更新。 二級下,駕照的考點將會開放。已經預約考試的人會被重新安排到最早的考試日期。 責任編輯:劉潤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