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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壇老將Winston Peters 重出江湖續掌紐西蘭優先黨

1 Jul,2021 | 本地新聞, 人物

2017年10月26日,Winston Peters與第21任总督Patsy Reddy女爵以及總理Jacinda Ardern合影留念。(Credit: Governor-General of New Zealand/Wikicommons CC-BY-4.0)

 

2020年大選後一直隱身、藉著出席6月20日舉行的紐西蘭優先黨年會上發表重磅演講、76歲高齡的政壇老將Winston Peters,高調宣佈再度出馬,繼續領導紐西蘭優先黨,誓言在2023年大選時重返紐西蘭政壇。一時間,人們議論紛紛,褒貶不一。

 

作為叱吒紐西蘭政壇42年和曾經的「造王者」,Peters 步出大選失利的陰影,對與會 者表示,紐西蘭優先黨憑著對紐西蘭的忠誠,一定要重返政治舞台。耐人尋味的是,Peters在其政黨年會演讲即將結束時說:「我們會回來的。」似乎特意引用了阿諾-施瓦辛格在其當年的電影《終結者》中說的那句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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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西蘭優先黨於1993年由當時離開國家黨的Peters創建,過去近30年中成為紐西蘭政壇舉足輕重的第三大黨。在2020年大選中以2.6% 的政黨得票率黯然出局,Peters 和他的優先黨隊友雖然淡出人們的視線,但整個團隊並沒有倒下。他們在奧克蘭舉行了年度大會,總結失利原因、分析時局變化、鼓舞士氣、勵精圖治,吹響了再次絕地反擊的號角,就像他們在2008年大選中失利,於三年後的2011年強勢回歸議會那樣。

 

為何依然是Peters?

 

有一種有趣的現象,紐西蘭優先黨與其創黨領袖Winston Peters 難以分離,似乎沒有了Peters,優先黨就不成其為優先黨了,這又說明Peters作為該黨的靈魂領軍人物的不可替代的地位和作用。優先黨是不是過於依賴老將Peters了,黨內是不是無人能出其右?

 

一個政黨怎麼發展、如何壯大?如果沒有新生力量的持續加入,黨內缺乏對未來領袖人物的階梯式、階段式的培養機制,是難以想像的。

 

黨內的其他人都哪裡去了?Peters 早已過了退休年齡,雖然他依然健康,其政治生涯也不可能一直繼續下去,為甚麼Tracey Martin、Ron Mark 和Jenny Marcroft等議員會離去?紐西蘭優先黨的中長期前景又如何?

 

從政黨年度大會可以看出什麼?

 

Newsroom 傳媒政治編輯Jo Moir與紐西蘭優先黨的政治評論員Josh Van Veen 就該黨的未來進行了交談,看得出優先黨所專注的依然是重振紐西蘭過去的輝煌歲月。

 

優先黨6月20日在奧克蘭Highbrook 的年會上, Jo Moir 的感嘆是「依然是Winston,他進場了,掌聲很多,人們看到他很興奮,然後他站起來說他每隔一年在同一個年度大會上說的話。(本來)這是一個討論競選活動出了甚麼問題的會議……而且,我想,他們應該已經變得深沉,他們可能已經吸取了一些教訓……但事實並非如此。它是同樣的情況:對每個人都有攻擊,包括所有的事。」

 

Moir 認為,紐西蘭優先黨是一個憤世嫉俗的政黨,經常受到政界同僚的嘲笑。在他們看來,這個政黨似乎不支持任何事物,而一味地持反對意見。這似乎讓紐西蘭回到了20世紀50年代中期的理想化時期,那時的生活更簡單,行動更緩慢。

 

問題歸問題,有一點很清楚,紐西蘭優先黨一直是紐西蘭政治格局的中流砥柱:從28年前成立以來,作為第三大黨,舉足輕重。迄今為止僅有兩次與大選失之交臂,未能進入議會。

 

紐西蘭優先黨的Josh Van Veen認為,該黨若想重返議會,則必須關注和爭取那些支持工黨的選民。

 

「優先黨的勝利之路必須是保守的藍領工黨選民。那些可能在2011年、2014年和2017年投票支持優先黨的人……這些是我們必須贏回的人。這是紐西蘭優先黨需要利用的那種情緒,但他們可以用積極和具有建設性的方式做到這一點,而不是訴諸恐懼和偏見,不幸的是,他們過去曾這樣做過。」

 

Tracey Martin 在2014年大選後,在該黨的復興中發揮過重要作用,Ron Mark曾經在上屆聯合政府中出任國防部長,並且是該黨領導人繼任者的首選。不幸的是,他們倆先後離開了優先黨,令該黨的領導層出現危機。而現任該黨第二號人物Fletcher Tabuteau,依然不被大多數紐西蘭人所知,他正為其知名度苦苦掙扎,這也不樂觀。而曾經的副領導人Shane Jones,因為他在Northland 選民中的糟糕表現令人沮喪,那裡的選民對他並不買賬。

 

優先黨失利的原因

 

Josh Van Veen 表示,2020 年競選活動的失敗歸結為多種因素的綜合作用。

 

首先,由於COVID-19大瘟疫的爆發,總理Jacinda Ardern表現出卓越的領袖才能,領導政府成功地預防了大瘟疫在紐西蘭的爆發。雖然他們在一些經濟發展的旗艦級項目上出現重大失誤,引來眾多批評,但大多數選民仍寄希望於 Jacinda Ardern領導的工黨,支持她繼續領導的政黨,這無疑是工黨在混合比例代表制 (MMP)下成為第一個多數黨政府回歸的最大因素。這也造成了優先黨選民的流失。

 

儘管反對黨國家黨內混亂不堪,儘管Ardern很受歡迎,但紐西蘭優先黨仍然沒有承諾支持工黨領導的聯盟連任。

 

其次,2020年紐西蘭優先黨基金會再次因政治捐款而受到嚴重欺詐辦公室 (SFO) 的調查。這使一些選民去支持別的政黨。

 

還有,按Peters 自己所說的,紐西蘭優先黨自成立以來長期被「汅名化」,左派媒體往往將其貼上「種族主義」標籤。

2020年紐西蘭優先黨進行了有史以來最不成功的競選活動,雖然Peters本人犧牲了許多,他經歷了長達12,000公里、歷時6週的巴士環遊紐西蘭的競選,整個旅行顛簸不斷,一個老人家承受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辛苦勞頓,幾乎沒有人會說他沒有完成這項工作。然而,最終的結果僅收穫2.6% 的政黨選票。即使在競選活動中付出了很多,Peters 和他的團隊也沒有成功。

 

有毛利血統但並不狹隘地維護種族利益

 

令Peters有信心的原因是,如果工黨在第二個任期開始時繼續下去,Peters將不乏競選的問題,例如奧克蘭的通往「無處之橋」、電動汽車補貼、政府未經協商而宣佈的將紐西蘭更名為 Aotearoa,或各位部長們還沒有看到的激進 He Puapua 報告。

 

Peters對毛利黨聯合領導人Rawiri Waititi在議會中拉扯具有「殖民套索」象徵的領帶,但卻高興地戴著他的「牛仔帽」的行為表示不滿。

 

作為具有毛利血統的政治家,Winston Peters 和 Shane Jones 有更多的自由來利用這些問題,而不會被貼上種族主義標籤,更重要的是,他們不在乎他們是否是種族主義者。

 

Peters 承認Ardern 仍然很受歡迎,他表示他支持她的「危機領導力」,他認為國家黨「正在大出血」。

 

在上屆工黨-優先黨聯合政府中,在外界看來,優先黨似乎只是扮演了工黨「手剎」的角色 (意指優先黨多次否定了工黨的一些政策提議),這又淡化了優先黨的真正作用。「工黨的『手剎』」這一比喻究竟是讚美還是侮辱?Peters需要在下一次選舉中做出決定。

 

Peters在奧克蘭舉行的黨內年度大會上用他的演講抨擊了包括工黨、國家黨、綠黨和毛利黨在內的眾多政黨和政策,他對氣候變化委員會在最近的一份政府報告中使用「Aotearoa」一詞超過1300次、而「紐西蘭」僅出現161次這一事實表示特別關注。同時,他對現在的「取消文化」(指減少正規英文表達,轉而採用毛利短語) 以及在社會公共生活中越來越頻繁地夾雜使用毛利語表達 (te reo) 的現象大為不滿,他告訴支持者:「誰簽署了更改紐西蘭國名的計劃?徵求了何方神聖的意見?甚麼時候問的?我們不打算將『紐西蘭』這個名字列入瀕危物種名單。」

 

Peters 警告說:「未來的納稅人將在本世紀和下一個十年內為每天累積的債務付出高昂的代價。(紐西蘭的) 生產力繼續低迷,我們仍然是一個基礎薄弱的經濟體,隱藏著大量的失業、無家可歸和絕望的人,尤其是在惠靈頓和奧克蘭。」

 

他為他領導的政黨在2017-2020年任期內在聯合政府中的表現進行了辯護,並稱紐西蘭人將在未來50年看到地區增長基金 (PGF) 的好處。

 

對現政府在多個問題上強烈批評

 

6月21日,Winston Peters 接受Newstalk ZB 主持人Mike Hosking採訪時,猛烈抨擊本屆政府的各項政策。他表示,工黨目前有某些政策「你根本無法解釋」,他說:「我從未見過如此糟糕的政策。」

 

當被問及人們批評他支持工黨組建 2017 年聯合政府是錯誤的選擇時,他說他別無選擇。他之所以在 2017 年拒絕國家黨的共同組閣的橄欖枝,完全基於當時發生在國家黨內的問題和混亂。2017 年,國家黨是議會中最大的政黨,Bill English擔任黨魁,而國家黨議員Andrew Falloon被爆色情醜聞,令國家黨形像受損。

 

「我對他們說,我知道你可能是一個咆哮的國家黨支持者,但你看看性狂和他們現在所處的混亂局面,然後告訴我,我有甚麼選擇?來吧,和任何人談談。你一個接一個地看過,你能告訴我,我有甚麼選擇嗎?再者說來,我是在很多人出生之前就加入了國家黨的人。」

 

Peters說,自從輸掉選舉暫別政壇以來,他很享受這段寧靜自由的時光。他說他重新開始做生意,「像其他人一樣賺錢」。

 

Peters明確表示他的健康沒問題,精力依然充沛,並沒有任何退休的打算,而且信心十足地宣布他的政黨將在2023 年回歸,原因是「我們回來是因為我們相信我們有這個實力。」

 

Peters批評了工黨的電動汽車計劃,「無論種族背景如何,有多少勞工階層的男人和女人能夠負擔得起政府的電動汽車替代品?被換下來的電動汽車電池該怎麼處置?(關於廢棄電池) 現在你能看到綠黨有任何妙招嗎?」他談到了政府的電動車補貼計劃,他的政黨在上個任期就阻止了這一計劃。

 

Peters強調了他的政黨在上個任期內的成功,包括「扭轉」了破敗的 KiwiRail 和國防軍​​,以及在各地區進行投資 【指利用區域發展基金 (PGF)】,支持那些極少有機會獲得政府財政資助的地區。

 

Peters指責工黨在上個任期內「故意」壓制 He Puapua 報告,指出了在其退稅計劃中充滿了「令人不可理諭的經濟文盲」式的行動方案,以及推動基礎設施建設 —— 例如奧克蘭投資高達7.85 億紐元的自行車橋 —— 並未採取適當措施核算建造成本。

 

「這份 『He Puapua』報告是毛利人分裂主義的一個秘訣。他們知道這一點,這就是為甚麼他們將其壓制到選舉之後……這是一種忘恩負義和惡意的表現。在我們國家成長的是一種『取消文化』,任何提出合法問題的人都會被貶低為殖民主義者、種族主義者、偏執狂、沙文主義者,等等。」

 

「He Puapua」報告實際上是一份由工黨政府的毛利事務部在2019年11月1日就已完成的、為紐西蘭毛利族實現《聯合國土著人民權利宣言》而打造的專門計劃,它基於《懷唐儀條約》的精神,意欲在2040年為毛利族在政治、經濟、社會、保健等多方面實現全面提升。在紐西蘭社會有可能形成兩個兩個更加對立的陣營 —— 毛利族和其他紐西蘭人,造成實際上的種族分裂。在毛利事務部網站上可以看到部分已公開的章節。

 

不過,早在2010年,當時的國家黨政府就承諾支持《聯合國土著人民權利宣言》,由那時的毛利事務部長Pita Sharples博士領導起草「He Puapua」計劃。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今年五月,「He Puapua」報告居然由現在的反對黨國家黨意外發佈了,此舉已引發關於分裂主義及工黨政府是否正在努力建立兩級治理體系的政治辯論。

 

對優先黨前景的探討

 

不管你喜歡也好、討厭亦罷,Winston Peters是紐西蘭政壇不可多得的重要人物,沒有人會否認這一點。他以支持老年人金卡和學齡前兒童免費看病而聞名。

 

Newstalk ZB 的資深政治編輯Barry Soper 對Peters高度評價,稱其為一位傑出的外交部長。他回憶說,美國前國務卿賴斯 (Condoleezza Rice) 對Peters 特別欣賞,那時的紐西蘭被美國第一次稱為「盟友」,遠勝於「非常、非常好的朋友」。紐西蘭能得到這樣的評價,Peters 功不可沒。

 

Josh Van Veen說:「主要因素是紐西蘭優先黨與其選民基礎脫節。人們認為典型的紐西蘭優先黨選民是這種右翼、反動、種族主義偏執狂。我認為優先黨很有可能捲土重來,前提是該黨可以為未來提供積極和建設性的願景,因為我認為這最終是大多數紐西蘭人想要的,這對他們來說首先是最重要的。」

 

他說,人們通常出於「積極」的原因被黨吸引,但 2020 年的競選非常消極,強調優先黨僅僅是工黨的「手剎」,而不是它所取得的成就。

 

他表示,該黨在 2008 年未能重返議會後,三年後隆重回歸。而這次失利後要像 2011 年那樣崛起雖然可能,但並不容易,現在距離下一次大選還有兩年,這當中存在許多變數,到2023年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有一種看法認為Winston可能太老了或已經過時了。我認為這不正確或非常不準確,但這就是他們所持的看法。我認為他可以而且應該在 2023 年繼續領導該黨。他是該黨唯一可行的領導人。如果有人能做到,那就是Winston。」

 

當被問及 Shane Jones 或 Fletcher Tabuteau 作為可能的領導者時,Van Veen 說他們非常能幹,但「他們不是Winston」。

 

Newsroom 傳媒的Jo Moir 對該黨的中期展望相當明確,「一旦Winston 離開,優先黨就將走向衰落。」

 

紐西蘭優先黨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要有在需要的情況下能接替Winston Peters的領袖級人物,同時在黨內需要建立一個有效的梯隊,為培養未來的領導人打好基礎。不過,這些都不是在短時間內可能完成的工作,而是一項長期的任務,而且需要有專門的團隊負責隨時跟進。

 

當然,對於深愛紐西蘭的Peters,以如此高齡願意繼續領導紐西蘭優先黨,準備衝擊2023年大選,不能不令年輕一代敬佩。我們衷心希望他保持健康,為紐西蘭的繁榮和富足繼續奉獻。畢竟紐西蘭政壇不能沒有反對的聲音和制衡的力量,紐西蘭優先黨的作用不可或缺。

 

責任編輯:陳葉晨

 

 

 

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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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全食美

  天氣轉暖,植物花開,紐西蘭的蜜蜂也又忙著採蜜了。 從麥盧卡樹採集的花蜜與一般的花蜜有所不同,花蜜中的「獨特麥盧卡因子」(unique mānuka factor,簡稱UMF)使這種蜂蜜的價值遠高於一般蜂蜜,也使其成為紐西蘭熱門的出口產品。 獨特麥盧卡因子(UMF)已被證明具有強大的抗菌和傷口癒合特性。 據報導,一罐 250 克非常稀有的 UMF 31+ 蜂蜜可在上海等地的專賣店賣出 2500 紐元,而一罐 UMF 10+ 的麥盧卡蜂蜜,研究表明其也具一定抗菌功效,售價為 50 至 60 紐元。 麥盧卡蜂蜜的神奇之處是幾十年前懷卡托大學的科學家們率先發現的。而今,這些研究人員發現,麥盧卡產出的蜂蜜之所以與其它作物都不同,秘密來自麥盧卡花中的「蜜腺」。 上周,懷卡托大學的研究團隊在國際知名期刊《新植物學家》(New Phytologist)上發表了這一研究。 蜜腺是植物的一種外分泌組織,可分泌蜜液(nectar)並將其排出來。不同的植物蜜腺生長位置不同,且形狀也有差異。   麥盧卡花的蜜腺所分泌的蜜液可引來蜜蜂,通過蜜蜂採集花蜜這一過程,可將花粉散佈於鄉間,以達到授粉繁殖的目的。 研究人員在論文中指出,一般花卉的蜜腺長在葉子上,麥盧卡的蜜腺卻長於花上,且大多數花朵的蜜腺是無色的,麥盧卡花的蜜腺則是綠色的。 這使得麥盧卡的蜜腺可通過光合作用將陽光、水和二氧化碳轉化為氧氣和糖分,且在這過程中,還生成了一種非常有價值的副產品。 「每朵麥盧卡花都有自己的『太陽能蜜液工廠』,這有助於合成 UMF 前體,即複合二羥基丙酮 (DHA)」,懷卡托大學副教授邁克·克利爾沃特 (Mike Clearwater) 指出。「花中因光合作用也會產出一些糖分,這些糖分可在蜂蜜中發現,且似乎會影響分泌蜜液的多少。」 因此,若能確定影響 DHA 生產量的因素,對該行業來說會非常關鍵,因為如今蜂蜜中獨特麥盧卡因子(UMF)的含量還非常難以預測,而該含量是決定這種蜂蜜溢價的關鍵。 研究人員表示,複合二羥基丙酮 (DHA)的含量變化很大,可能取決於一系列因素,例如植物的遺傳、花卉所在的發育階段、溫度以及光照條件。 據報導,2020年麥盧卡蜂蜜的出口價值高達 5 億紐元,且人們對高 UMF 蜂蜜的需求正在不斷增加。 責任編輯:劉潤菁

工商

話說新西蘭的GST 生活在新西蘭的人, 對GST(商品和服務稅)這個名詞或許都不陌生,它是新西蘭政府對商品和服務徵收的一種附加消費稅, 廣泛存在於人們的日常生活中 ,您需要花錢購買的商品或服務,大部分裡面都包含有GST, 當然也有少部分是被IRD (稅務局)特別指明赦免的。比如,您去超市買的東西,日常生活中的電費,水費,油費,電話費等等,都是含了GST 的。 除日常消費外,就是商業行為和商家了。GST存在於從事商業活動的相關實體的每一環節中。通常只要有買賣交易,就需要附加GST,而且商家一般都是GST註冊者,也就是說,他們有權利代新西蘭政府向需要他們服務或商品的買家徵收GST,  同時按照政府規定,又必須這麼做。  嚴格的說這個GST,既不計算在成本,也不計算在利潤,他們收到後,就交給了稅局。 但是作為一個商業運營者,由於他們在完成他們的商品和服務時,是有成本的, 按照新西蘭稅務局的規定,他們在運營支出中付出的GST, 是可以向稅局抵扣回來的。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您去超市買一瓶牛奶,如果是日常生活消費,那麼您就實實在在付出了牛奶價格中的GST。 但是如果您買的牛奶是為了您經營用的, 比如,咖啡店,這種情況,您可以向稅局把您這瓶牛奶裡支付的GST抵扣回來。 也就是說真正為GST買單的,是最終的消費者, 英文中的Consumer。如果是消費前的必須商業過程,也就是說不是最終消費者,付出GST是可以抵扣回來的。 在商業運作中和在日常消費中, GST 在商品價格中的表達方式是不同的。比如, 如果是$115 的最終價格, 那麼日常消費中的表述就是價格為$115 , 並註明其中包含了$15 的GST , 而商業運作中,報價會是 $100+$15。這裡的區別是, 商業運作中,可以將這個$15的GST向稅局抵扣回來。而作為消費者,只是告訴您, 您付出了$15 的GST。 房產物業中的GST 新西蘭的物業通常分為兩大類: 商業物業(Commercial) 和居民住宅物業 (Residential) 。 住宅物業,在新西蘭法律上是這樣定義的,是指那些用於或目的是用於居民居住的物業,可能只限於居民居住,或者是大部分用於居民居住。 商業物業,顧名思義,是用於進行商業活動的物業, 比如: 辦公樓,倉儲,酒店,零售,  工業大樓,公共設施等等。新西蘭政府對其也有明確的資源劃分,只能建在規範的區域內: 比如工業區,輕工業區,商業區等。 我們用於自住或出租給別人居住的房產,通常就是居民住宅物業了。 絕大部分的房產物業買賣的價格中都包含著GST,但商業物業和住宅物業在體現上不同。 商業物業在買賣合同的成交價中, 會清清楚楚列明GST, 也就是價錢+GST(if any  如果有的話),其實這符合商業運營的常規。住宅物業的價格中通常都沒有列出GST這個欄目。 有的人會想,商業物業中多了要支出的GST,我在購買自住房時是沒有的。是的,居民住宅物業中不會把GST列出來,但並不是說您購買的價錢中沒有GST,相反,您購買的是包含了GST之後的價格。  為什麼這麼說呢? […]

本地

(Markus Distelrath / Pixabay)   據RNZ報導,隨著10月17日(週日)隧道掘進機從奧克蘭的伊甸山(Mt Eden)挖了860米,突破至Karangahape車站的施工現場,奧克蘭耗資44億元的城市鐵路項目City Rail Link(簡稱CRL)取得突破性進展,相關人員正在為該裡程碑式的成績互相慶祝。 Karangahape車站為CRL項目工程中最深的車站,深度為32米,站台長150米。 該項目首席執行官肖恩.斯威尼(Sean Sweeney)表示,儘管由於Covid-19封鎖讓原本應於9月完成的進度推至10月,但當奧克蘭限制放寬時,該團隊加快了隧道建設的速度。 「奧克蘭人看不到它,但在他們街道下方,一條將改變他們生活的鐵路正在迅速成型,」 斯威尼說。 「儘管Covid不斷給我們帶來各種難題、複雜的局面和各種挑戰,但我們已經達成了。這一進展非常積極、令人興奮且意義重大。」 據報導,從5月開始,這台名为 Dame Whina Cooper 的機器就開始從伊甸山站施工現場開工作業,將棄土清除到地表,並將混凝土板安裝至隧道內。 在這之後,足有130米長的這台機器將被推至該施工點北端 223 米處,並為前往 Aotea 車站的下一段工程做準備。 該隧道掘進機預計將於明年年初挖至 Aotea 車站,並與該處 Britomart 和 Albert Street 下端已建好的隧道相連。 此外,從 Mt Eden 至 Aotea 還有另一條隧道,計劃於2022年開始挖掘。 據報導,待City Rail Link項目完成後,預計每小時最多可供54,000搭乘。在高峰時段,其輸送往來奧克蘭的客流量將與 3 座奧克蘭海港大橋或 16 條額外車道的容量相當。 責任編輯:劉潤菁

汽車

(Gerd Altmann / Pixabay)   由於全球需求不斷增長,以及石油供應的短缺,近幾周油價一直在大幅上漲。在紐西蘭加滿油箱從未如此昂貴。燃料價格跟蹤應用程序 Gaspy 背後的團隊本周指出,91 辛烷值汽油的全國平均價格目前為 2.39 紐元,創下歷史新高。 據RNZ報導,全國許多加油站現在每升燃油收費超過 2.50 紐元,這給已經在其他地方面臨成本上漲的紐西蘭人增加了壓力。小企業、旅遊和酒店工作人員也受到價格上漲的影響。 AA 汽車事務總經理邁克.努恩(Mike Noon)認為,這是因為石油輸出國組織沒有達到預期的供應水平,而且「世界上所有這些國家在疫情後的經濟反彈非常強勁,所以需求很高,不僅僅是汽油。」 英國《金融時報》10月12日報導稱,由於擔心供應,美國基準石油價格觸及7年高點。 美國原油基準西德克薩斯中質原油在10月12日觸及每桶逾 82 美元的高點,為 2014 年以來的最高水平,隨後回落至 80.46 美元,當天上漲 1.4%。13日繼續保持上漲勢頭,交易價格上漲0.2%,至每桶80.6美元,接近3年高點。 《泰晤士報》報導稱,自 9 月初以來,油價已上漲超過 16%。 這在很大程度上歸因於全球經濟反彈,這是由於世界各地許多民眾重返工作崗位。另外,天然氣短缺加劇了對石油價格的壓力,增加了對替代能源的需求。所有這些因素加在一起給紐西蘭的燃料價格帶來了上行壓力。 努恩還表示,「我們以美元購買原油和成品油,」而紐元兌美元的匯率波動很大,與幾年前的水平相差甚遠。當前紐元的價值對燃油價格沒有幫助。 燃料價格上漲也將給已經面臨現金流壓力的企業帶來壓力。而且,燃料價格對運輸貨物的成本有直接影響,這可能導致其他地方的價格上漲。 今年 7 月發布的消費者物價指數顯示,通脹上升了 3.3%,是近十年來的最大增幅。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 (IMF) 發出警告稱,各國央行在應對通脹風險時需要「非常、非常警惕」。 紐西蘭儲備銀行已經採取了應對通脹風險的第一步,七年來首次提高了官方現金利率( OCR)。經濟學家預測,未來12個月OCR還將出現一系列上調。 紐西蘭人的錢包似乎只會變得更加緊張。 責任編輯:劉潤菁

人物

國際扶輪(Rotary International,簡稱RI)(Doug Hay / flickr CC BY 2.0)   據Stuff新聞網報導,10月14日,紐西蘭南島因弗卡吉爾(Invercargill)的一位女士榮獲了一個大型服務性國際組織的最高榮譽。 這位女士名叫翠西.博伊爾(Trish Boyle),於10月14日(週四)晚上,在因弗卡吉爾一家酒店舉行的活動中,榮獲了「國際扶輪」的最高榮譽——超我服務獎(Service Above Self Award)。 國際扶輪(Rotary International,簡稱RI)也被稱作國際扶輪社,是一個分布於168個國家和地區,由超過3.5萬個扶輪社(Rotary Club)組成的服務性國際組織,總部位於美國。 這個國際組織的宗旨是,借由彙集各領域的領導人才,提供人道主義服務,促進世界各地的善意與和平。 其最高獎項「超我服務獎」每年會頒發給全球150名扶輪社員,以表彰他們為幫助他人所做的工作。 據統計,截至2021年7月1日,該組織在全球的社員共有1,169,773位社員。 有幸獲得該榮譽的博伊爾女士是北因弗卡吉爾(Invercargill North)扶輪社的秘書。 她對Stuff表示,能獲此殊榮,她「非常激動」。 無論在當地、國內還是海外,博伊爾都擔任過領導職務,並同時從事培訓其他領導人的工作。 負責培訓其他成員如何經營社團和各種項目的博伊爾說:「我的全部工作重點一直放在領導力和培訓上。」 舉報導,2018年至2020年間,她還是國際扶輪社「領導和培訓委員會」的主席。 作為該組織24年的成員,博伊爾說,工作中的很多亮點讓她印象深刻,尤其是2004年前往印度幫助兒童接種脊髓灰質炎疫苗,以及2011年在她的安排下,扶輪社成員一起組裝了100輛自行車送給了當地學校的學童。 她回憶說,當時在現場,他們送給了每個孩子一輛自行車和一個頭盔,「這是一件很棒的事」。 此外,博伊爾還說,這個組織讓她通過工作,在世界各地都建立了友誼,她覺得有這個「絕佳的機會」非常棒,且已經成為她生活不可或缺的部分。 該扶輪社主席羅賓.喬丹(Robyn Jordan)表示,博伊爾女士完全有資格獲得這項榮譽,她的戰略和領導力對扶輪社的整體而言是無價的。 扶輪社的成員也稱「扶輪社友」,「超我服務」(Service Above Self)及「服務最多,獲利最豐」(One Profits Most Who Serves Best)是他們的座右銘。 責任編輯:劉潤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