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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西蘭年輕人繼續前往澳洲掙大錢

19 Aug,2021 | 移民, 重要新聞, 本地新聞

(该图片由Anastasia Gepp在Pixabay上发布)

 

據NZ Herald記者Carmen Hall報導,前往澳大利亞的部分紐西蘭年輕人在海峽另一端的技能大戰中成功地度過難關,收翻了一番。有蹟象表明,越來越多的澳大利亞公司視紐西蘭為其「人才的獵場」,同時他們提供頗具誘惑力的「高工資待遇」來吸納紐西蘭人才。

這引起了對紐西蘭經濟的進一步擔憂,因為紐西蘭經濟本身一直都在應對日益嚴重的技能短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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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維基百科2020年資料,紐西蘭移民在澳大利亞總人口中超過56萬,僅次於英國、印度和中國大陸的移民,位居第四,佔比為2.2%。

在過去的20年中,紐西蘭人一直都沒有停止向澳大利亞移民,他們選擇前往澳大利亞,有幾方面的原因:

 

一、工資高、生活成本低

悉尼城市風光(该图片由Robert Taylor在Pixabay上发布)

 

「澳大利亞很棒,一切都更便宜!」是來自Rotorua的脊椎校正醫師Kellee Fisher對澳大利亞的印象。

年僅24歲的Fisher和她男友Josh Murdoch於今年3月份前往澳大利亞,目前住在新南威爾士州的Young,並在Cootamundra 工作。Fisher 的工資幾乎翻一番,而她男友Murdoch 的工資翻了一番多。Murdoch 來自Auckland,他感覺澳大利亞提供了更多機會,他說:「帶著一份工作來這裡很容易,不需要獲得任何其他資格或任何東西。」

Fisher表示:「我在澳大利亞的工資幾乎是我在紐西蘭的兩倍。我可以給我的車加滿汽油,幾乎是我在紐西蘭花費的一半。一切都更便宜 —— 生活成本更合理,平均工資更高。能夠感覺自己正在到達某個地方,而不是努力工作並回到 12 個月前的同一個地方,真是太好了!」

Fisher認為,最難的是與家人分開,所以她計劃與Murdoch 存多點錢過幾年回家鄉。

Caroline Fleming 是另一位來自Rotorua 的年輕人,她於3月份前往Sydney,她的工資幾乎翻倍。

這位前新聞記者現在擔任 Good Talent 的公關客戶經理,她說她是為了「改變風景」(實際上她可能是為了換個不同的環境) 並嘗試新事物。

金錢不是動力,但她知道轉行「會讓我得到不錯的加薪」。

「我現在的工資幾乎是我在紐西蘭時的兩倍,而且僅在三個月內就大幅加薪。」

然而,Fleming也指出了住在Sydney的不利之處。

她說:「我認為在澳大利亞取得成功並不容易。悉尼的生活開銷很大。」

她有一些朋友為了「賺大錢」而改行、換工作,她計劃在他們返回時能存下一筆錢夠買房子。

 

二、紐西蘭為澳洲提供有技能人才

(该图片由Anastasia Gepp在Pixabay上发布)

 

Drake International 首席執行官 Chris Ouizeman 表示,與澳大利亞其他地區一樣,悉尼也面臨勞動力短缺的問題,許多行業供不應求,一些行業的工資上漲了10%~30%。

Ouizeman指出,許多澳大利亞企業將紐西蘭視為其「人才的獵場」。他說:「鑑於澳元略微走強和生活成本較低,我們通常發現吸引紐西蘭人到澳大利亞工作會更容易,而不是相反。」

Priority One 首席執行官 Nigel Tutt 表示,海外人才流失令人擔憂。Tutt 說:「澳大利亞是人才的強國,他們正在積極尋找多方面的人才。沒有員工的企業其經濟影響是巨大的,並且限制了我們在大流行後經濟的福祉。我們對移民有吸引力的時代正在迅速過去,而在許多其他國家開放的時候,我們的邊境已經關閉。」

 

三、紐西蘭房價居高不下難以承受

海濱城市珀斯 Perth (该图片由Shah Rokh在Pixabay上发布)

 

來自Tauranga的Kirk Ross 21 歲時首次移居澳大利亞,然後回到紐西蘭在基督城完成研究生學習。

這位現年 23 歲年輕人表示,在紐西蘭找工作後,他意識到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在年輕時買得起房子。

他這麼說:「如果我想早點出人頭地,還清貸款並買得起房子,全職搬到澳大利亞是唯一的選擇」。

這位工程地質學家現在住在Perth,他除了在辦公室工作外,很多情況下需要飛往西澳大利亞各地的礦場。

「我的公司專門從事鐵路、輸送機、道路和機場等建築結構的建設,每天都是全新的挑戰。」

他比在紐西蘭多賺了 25,000 紐元,這不包括他的退休金——那是額外的 10%。

「在礦場每週工作長達 84 小時的能力有很大幫助,所有食物都在現場提供,因此您可以輕鬆地度過兩周而無需花一澳元。我在珀斯市的海濱附近合住一套現代公寓,比惠靈頓和奧克蘭陰暗發霉的公寓便宜。我每月支付不到 30 紐元獲得 20GB 的數據流量,市中心的所有公共交通都是免費的,沒有汽車健康檢查的保證 [雖然上牌照更貴],上次我加滿 91號汽油相當於 1.38 紐元一升,還有其他更多的好處。」

Ross說很難思念家人和朋友,但從Perth飛往Auckland的機票價格並不比從Tauranga飛往Christchurch貴多少。

這位才華橫溢的滑雪板愛好者雖然錯過了紐西蘭的滑雪季節,但「西澳大利亞州有一些令人驚嘆的海灘,擁有豐富的海洋生物,一年中有九個月的天氣接近完美。」

他的長期計劃是在「我已經還清學生貸款並有足夠的錢買房子」的三到五年內搬家。

 

四、澳大利亞因季節性勞動力減少而受打擊

澳大利亞全國就業服務協會 (NESAA) 首席執行官Sally Sinclair認為,通常由留學生、工作簽證旅行者和通過包括季節性工人在內的其他簽證計劃擔任的角色受到技能短缺的影響。

澳大利亞的雇主更願意接受就業服務計劃中的弱勢求職者。

Sinclair指出:「然而,許多政府資助的就業服務提供商的資金安排使他們無法幫助紐西蘭求職者在澳大利亞尋找工作。」

 

五、紐西蘭勞動力短缺嚴重

(该图片由Gerd Altmann在Pixabay上发布)

 

紐西蘭知名招工網站1st Call Recruitment 的Phil Van Syp 表示,豐盛灣和紐西蘭的勞動力短缺已「相當可怕」。

Syp 說:「如果你……願意上班並通過我們的篩選,那麼當天或第二天就有工作。」他認為,當紐西蘭開放邊境時,或許會變得有吸引力,然而其他經濟規模更大的國家能支付更多。

1998年創建於Hamilton、在Tauranga和 Christchurch都有業務的紐西蘭公司Success Group Limited提供藍領、貿易、建築、工程和辦公室管理方面的各種工作機會。

公司董事總經理Graham Rodgers抱怨道,該公司每月花費數千紐元用於其招工廣告業務 —— 其中一些在Tauranga 和 Rotorua 爭奪 —— 但無濟於事。

Rodgers 頗為無奈地說:「現在我們把信放在停車場的擋風玻璃雨刷下面,我們在超市張貼海報,我們已經在男廁所小便池前的牆上張貼海報。」

他舉了個例子,Waikato的一名工人簽約的時薪為24紐元,並且已經工作了三天,如果他能堅持一週,他將獲得500紐元的現金獎金。但是「那傢夥星期四沒有出現。」

Rodgers 對於紐西蘭即使開放邊境後的情況並不樂觀,他說邊境開放時,「我們必須問問自己,為甚麼會有人來這裡而不是澳大利亞人?」

這從另一方面說明,流動的國際勞動力也具有很強的競爭力,而且「挖角」的時機已經成熟。

 

六、商會稱企業正受到傷害

(该图片由Gerd Altmann在Pixabay上发布)

 

Rotorua商會 (Rotorua Chamber of Commerce) 首席執行官Bryce Heard 表示,他沒有看到任何實質性證據表明人們前往澳大利亞尋求更高的工資。

「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有時他們可能會去礦井或潛水工作,賺大錢,但這些工作在這裡不存在。」

Heard 說,數據表明有不少紐西蘭人回家,當我們的邊境開放時,它可能會吸引其他人 —— 如果我們的 Covid 防控記錄依然保持不變。

Tauranga商會 (Tauranga Chamber of Commerce) 首席執行官Matt Cowley 表示,澳大利亞的技能短缺和紐西蘭邊境關閉意味著「將我們的勞動力市場輸給澳大利亞總是一種風險」。

Cowley勸年輕人前往澳大利亞之前慎重考慮,「由於購買或租賃房屋的成本佔據了大多數人收入的很大一部分,情況變得更糟。我希望紐西蘭人能夠做出明智的選擇,因為澳大利亞人將紐西蘭人視為二等公民,幾乎無法獲得公共福利。」

在Tauranga,許多人正在尋找僱用員工的替代方案。

「他們將工作外包,這比招聘自己的員工要貴得多,但更靈活。」不過,服務行業,如酒店業,很難外包,他們只能向朋友和家人尋求幫助。

「他們越來越絕望,因為其中許多工作都是由持臨時簽證的訪問工人/擁有海外經歷(OE) 的人填補的。那是一個被切斷的大勞動力資源庫。我們幾乎達到了充分就業,但政府只是在幾乎每個行業都給出了壓倒性反饋的背景下調整了簽證規則。」

 

七、高收入工作有利於快速提升儲蓄水平

澳元硬幣(Credit: Tony-Media / Pixabay)

 

24歲的獸醫護士Amy Roper 屬於選擇澳大利亞並計劃「長期留在原地」的紐西蘭人。她於2020年1月離開家鄉Pāpāmoa,前往Melbourne 工作,她從每小時24澳元做起,現她的工資已漲到26澳元/小時。這比起她在紐西蘭求學期間從事的另一份工作 (基本屬於最低工資的水平),收入高很多。

Roper 對於Melbourne的個人感受是,生活成本低於紐西蘭,但房子卻更貴。

她似乎更關心怎麼樣可能存下更多的錢,「我想當你的收入比在紐西蘭更高時,儲蓄會更更易。」Roper 在那裡遇到了很多喜歡澳大利亞生活方式的紐西蘭人。

 


 

附:紐澳部份職業收入及近年兩國間人員遷移數比較

 

表一、澳紐部分職業收入比較

職業 澳大利亞收入 (AUS Dollars)

(來源:www.payscale.com)

紐西蘭收入 (NZL Dollars)

(來源:www.careers.govt.nz)

註冊護士 $27.61 ~ $43.32 /hour 註冊新護士 $54,000 /year

資深註冊護士 $79,000 ~ $130,000 /year

運營經理 /設備經理 $57,795.99 ~ $133,471.51 /year $55,000 ~ $100,000 /year
項目經理 $65,757.76 ~ $151,703.28 /year $65,000 ~ $170,000 /year
木匠 $21.36 ~ $45.67 /hour 一般木匠 $20 ~ $23 /hour

經驗木匠 $25 ~ $50 /hour

清潔員 $19.47 ~ $27.90 /hour $20 ~ $24 /hour

 

表二、近年紐澳兩國之間移民數比較 (來源:紐西蘭統計局)

移民走向 2020年 2019年
NZ à AU 14,600 (其中   9,700 為NZ公民) 33,400 (其中24,400 為NZ 公民)
AU à NZ 18,200 (其中14,100 為NZ 公民) 27,800 (其中17,800 為NZ 公民)

 

責任編輯:劉潤菁

景點

  就在剛剛過去的這個週末,數百個水仙花園藝作品在紐西蘭南島東岸港市提馬魯(Timaru)的一個春季展上亮相,讓活動舉辦地卡羅琳灣大廳(Caroline Bay Hall)一下成了水仙花的海洋。 這個一年一度的春季花展由提馬魯園藝協會(Timaru Horticultural Society)舉辦。 活動召集人莫林(Maureen Ng)對Stuff新聞網表示,此次水仙花評比活動吸引了約 30 個類別的 400 多個參賽作品。參賽者比往年都要多。 評選水仙花的過程很複雜。 莫林解釋說,水仙花品類繁多,花朵中間杯狀的花冠與花瓣顏色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評判時,還要考慮到水仙花的顏色及尺寸,需要權衡的方面很多。   據報導,此次摘得冠軍的水仙花來自南島坎特伯雷平原上的小鎮索斯布裡奇(Southbridge),而一對來自南部小鎮溫頓(Winton)的夫婦,憑藉他們的頂級花卉,贏得其他多個獎項。 這對姓考伊的夫婦在他們南地(Southland)的花田裡種了近900種不同的水仙,並精選了12種帶到此次展會的頂桌上。他們表示,由於南地沒有其他類似的展會,所以他們來此參賽了。 考伊先生說,「這個展覽很好,運行得很好。」 此前,由於疫情,蒂阿瑙(Te Anau)的全國性花展已經被取消。   莫林表示,這也是本次活動參加者較多的原因之一。根據 2 級警報限制,展廳內的人數不能超過50人。莫林說,這一點不是問題,大廳中人數很少超過50,且一直有協會的成員在計數。 蒂馬魯地區議會捐贈了此次活動的大廳租金,她為此也代表協會表示感謝。 有當地的市民向Stuff表示,她每年都會來花展上欣賞水仙:「這就像在懷舊,回到了過去。」 責任編輯:劉潤菁

食全食美

  紐西蘭北島以乳製品聞名的塔拉納基(Taranaki)地區,在幾年後很可能還會成為繼豐盛灣之後的鱷梨(牛油果)主要產區,因為這裡的一家經濟發展機構正在大力推動鱷梨果樹的栽培項目,今明兩年就計劃種下上萬棵果樹。 鱷梨是紐西蘭僅次於奇異果、蘋果、釀酒葡萄的第四大出口水果。 據Stuff網站報導,塔拉納基經濟發展機構 Venture Taranaki 表示,他們正在大力促進該產業的發展,以幫助該地區實現經濟多元化。今年,塔拉納基將會種下6000棵鱷梨樹,明年預計還會再種10,000 棵。 雖然一般人們只在北塔拉納基(North Taranaki)地區種植少量熱帶樹木,但 Venture Taranaki 首席執行官賈斯汀.吉利蘭 (Justine Gilliland) 表示,該機構去年委託編寫的相關報告指出,奧帕克(Opunake)附近一處也很適合種植鱷梨。 一般鱷梨園的面積為 3 到 5 公頃,每公頃可種 100 到 400 棵鱷梨樹。 吉利蘭說,塔拉納基的鱷梨種植規模可能沒有豐盛灣大,但很具潛質能發展出規模合理的商業種植水平,因此這裡很可能會成為鱷梨的下一個重要產區。 根據苗圃的訂單,她表示,今年及明年,該地區將種下16,000 棵鱷梨樹。 一位在其他地區擁有鱷梨果園的種植園主表示,他決定今年10月要種下 4500 棵鱷梨樹苗,且要讓他兩個孩子一起幫忙,讓孩子在動手中也有所收穫。 他說,今年種的鱷梨明年就會開花,下一年就能結出少量果實。然後,水果的產量每年都會翻一番,到第五年就能獲得投資回報了。 責任編輯:劉潤菁

工商

  紐西蘭的南島從來不缺美麗和色彩,薰衣草小小的紫色花瓣卻以其迷人的香味,高雅的紫色和海洋般的呈現,讓無數人著迷, 為南島添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薰衣草的起源可以追溯到 2500 多年前。名字“Lavender ”来自于拉丁语“lavare”,它既以草自稱,生命中有草的柔韌和生生不息,它的花沒有常見的花張揚,卻有一種獨有的浪漫典雅,花期非常長, 散發的香氣獨特持久,被譽為“香草之王” 。從它提煉出的精油有療愈功效。 瓦納卡是紐西蘭南島的久負盛名的度假小鎮,位於同名湖泊的南端,在這裡可以欣賞到遠處雪山的美景。 瓦納卡薰衣草農場(Wanaka Lavender Farm)距離瓦納卡僅幾分鐘路程,佔地面積 20 英畝,這裡是一片由農場主精心設計打造的薰衣草花海,遠處是山頂還披著白雪的高山, 那種空曠雄壯,遇上浪漫經典之致的薰衣草花海 ,想像一下,怎樣的體會? 除了供遊客欣賞,它還是一個繁忙運作的農場,有許多有特色的產品, 遊客可以先睹為快,先買為快。 多年以來,這裡是來南島旅遊的打卡之地。 農場參觀     來這裡盡情欣賞薰衣草花海,體驗它的魅力吧。 這裡有不同種類的薰衣草,用不同的設計形狀呈現,你可以徜徉在薰衣草的花道中間,讓清風徐徐將花香送到你的身心每一個角落。 整個農場,都沉浸在薰衣草香中。在這迷人的香氣中,你可以和農場裡的小動物親密接觸,玩花園遊戲。 農場設有茶室,什麼時候,你都可以坐下來, 喝一杯花草茶放鬆心情。 茶室還有獨特的的薰衣草冰淇淋和各種茶點,供你享用。  喜歡的話,記得品嚐他們自製的湖泊蜂蜜。 農場也生產很多天然的農產品。 最富盛名最受歡迎的,當然是他們的薰衣草精油產品系列和相關產品。 來這裡的遊客,常常會先到先得,先睹為快。 農場幾乎全年全天開放,只有聖誕節12月25日休息。具體如下: 9月-5月 上午9點-下午5點 6月-8月 上午10點-下午5點 地址:36 Morris Road, Wanaka 9382 薰衣草產品系列 瓦納卡薰衣草農場生產美麗的薰衣草系列產品。還有當地的 Lakes Honey 和許多手工製品,有許多都是非常有特色的,值得擁有。 這些在農場的商店內都有出售,客人可以品嚐,體驗和感受,難得的色香味全方位享受。 當然,有很多產品在他們的網站都有出售,免除您的遺憾之心。 他們的薰衣草系列產品非常全,涵蓋: 精油 蜂蜜 按摩霜和油 沐浴油和鹽 […]

本地

  9月20日(週一),政府推出的全新管控隔離(MIQ)預約系統於早上8點開放。從這個月到12月間的近3000個MIQ新房間,都可供海外的新西蘭人預定。然而,當局似乎低估了人們對MIQ房間的需求,大批海外的新西蘭人,以及反對黨都對商業創新和就業部(MBIE)推出的系統持批評態度。 據NZ Herald報導,在該「虛擬大廳(virtual lobby)」系統啟動後不久,就有超過2.2萬名等著回家的新西蘭人排起長隊。大批急切想回家的人因根本訂不到房間十分沮喪。 據報導,一些首次使用該系統的新西蘭人,在上午9點02分,其截屏就顯示排隊等候的人數已超過2.2萬。還有人說自己排在了第24,189位。 很多在海外熬夜排隊的人士都對該預訂系統非常不滿。 一位在新加坡滯留數月的電信公司工程師喬納森.布魯爾(Jonathan Brewer)對NZ Herald表示,該系統的設計目的不是幫人們回家,而是銷售演唱會門票。「我認為參與這個項目的任何人都不會把這項工作寫進簡歷。起碼我不會。」 一位在倫敦熬夜排隊的男士則對NZ Herald說:「這簡直是某種殘忍的玩笑。」 一些在虛擬隊列中等待的用戶都收到了當局的通知,表示「這次他們可能無法確保能預訂上房間」,因為有「數百」人可能排在他們前面。 MIQ網站顯示,之後再有釋放隔離空間的消息,將至少提前24到48小時宣布,以便讓大家知道甚麼時候可以再回來搶隔離名額。 據Newshub報導,行動黨和國家黨都對政府新的MIQ預約系統提出批評。 行動黨黨魁戴維.西摩(David Seymour)表示,此次新系統的嘗試已經證明,封鎖與邊境關閉不可持續。 西摩表示,處理MIQ名額不足問題,政府應採取更具創新性和靈活性的方式,例如讓來自低風險國家且接種了雙重疫苗的人進行自我隔離。 此外,該黨還提議讓目前被封存的新西蘭酒店業者根據嚴格的標準申請經營 MIQ 的許可證。 國家黨疫情發言人克裡斯.畢曉普(Chris Bishop)將該虛擬大廳系統描述為「令人沮喪和崩潰」。 他建議把MIQ隔離資格改為基於積分的優先排序系統,類似技術移民的評估,讓在海外最急需回國的新西蘭人得以優先回家。 畢曉普說,一些被困在海外的新西蘭人可能海外簽證已過期,他們無法回到新西蘭,「這種情況很可怕,完全是政府自己造成的」。 此前,疫情應對部長克裡斯.希普金斯(Chris Hipkins)表示,他希望去海外度假的新西蘭人可以把隔離名額留給那些真正需要回家的人。 「現在不是回家度假的好時機,」他本月表示。「我們確實需要你發揮自己的作用,讓那些最需要幫助的人可以使用這些隔離憑證。」 責任編輯:劉潤菁

汽車

  據Stuff新聞網報導,代表紐西蘭新車經銷商的汽車工業協會(MIA)已撤回對政府清潔汽車標準的支持。 政府於今年1月28日,宣布引入「清潔汽車標準」這項政策,以減少紐西蘭運輸業的碳排放量。 目前,根據該標準,政府對2023年新舊進口輕型汽車的平均碳排放量限定為每公裡 139 克,下一年降至每公裡 128 克,2025年降至每公裡 105 克。 2020年紐西蘭上路車輛碳排量的平均值為 171 克/公裡,若在2025年,該水平的排放量將需要每輛進口新車支付 4950 紐元罰款,二手車需支付罰款 2475 紐元。 今年2月,交通部長邁克爾.伍德(Michael Wood)表示,政府預計到2025年該行業將「基本實現」105g/公裡的目標,因此政府不會從罰款中獲得可觀收入。 此外,在 2023 年 1 月 1 日之前,供應商無需考慮如何達成目標,政府將出台標準的第一年作為汽車經銷商對政策的熟悉期。 然而,目前紐西蘭唯一一家能夠滿足清潔汽車標準的經銷商只有特斯拉,因為該品牌只經營電動汽車。 據報導,政府設定的清潔汽車標準被諸多經銷商視為短時間跨度內無法達成的目標。 紐西蘭汽車工業協會(MIA)表示,在引入該政策時,政府表現出「對如何有效減少輕型車輛排放嚴重缺乏了解,且會給消費者帶來不必要的高額成本」。 據Stuff報導,最新版本的標準引入了 2026 年和 2027 年的新目標,旨在將減排率從現在到 2025 年底的 40% 提高到 2026 年和 2027 年的 43%。 汽車工業協會(MIA)表示,世界其他任何的司法管轄區都沒有提出這樣嚴苛的要求,再加上清潔汽車折扣(Clean Car Discount)的罰款,一些輕型車輛的價格會上漲20%。 此外,該標準要求 2022 年 1 月以後製造的所有車輛,無論新舊,都必須通過 WLTP 標準或美國 EPA 協議的測試。 […]

人物

  據Stuff網站報導,最近,在紐西蘭北帕默斯頓(Palmerston North),有一位喜歡玩 3D 打印機的男士,投入了大量的資源和所有業餘時間,為一個常見的口罩問題提供了解決方案。 這名男士名叫本.羅伯遜 (Ben Robertson),是一名風電場技術人員。在最近封鎖期間,他在家中 3D 打印出大量鼻夾供人們使用,以防止戴口罩時眼鏡起霧。 每天,他都會從早上 6 點工作到下午 3 點,運行自己的打印機,然後按照訂單整理好所需的鼻夾,再花3、4個小時把這些鼻夾分發給社區中有需要的任何人。 截至到9月19日,他已經打印了3000多個鼻夾,而他所要求的回報,只是一小筆捐款,用來支付他捐贈給醫護人員的批次成本。 出於喜愛,九個月前買了第一台 3D 打印機的羅伯遜,在私人社區網站 Neighborly 上,看到有人問如何防止戴口罩時眼鏡起霧的帖子,且有15到20條回覆都提出了這一問題。 當時他便想,這個問題肯定有辦法解決,然後羅伯遜就到一個 3D 打印愛好者論壇上,找到了這款鼻夾的原始設計。 後來,羅伯遜親手對鼻夾做了改良,以使其更舒適,並開始嘗試將其做出來。 他說,自己本以為會得到幾十人的回覆,但沒想到卻招來大批的回應。在短短不到兩周內,他就打印並發出去540個鼻夾。 隨著口耳相傳以及越來越多的訂單,羅伯遜的生產速度已經明顯趕不上供應了。 此時的羅伯遜已經意識到,大批的需求已遠遠超出了自己的供應能力,但他表示,「我認為我應該信守諾言並繼續幫助人們」。 於是,羅伯遜又買了三台 3D 打印機以跟上進度,並開始從人們那裏收取小額捐款以支付成本。 「一個夾子只需 2.50 紐元,」他說,「但這也包括將捐贈給社區的另外兩個夾子的費用。」 除了捐給社區,他也開始計劃向醫管局 MidCentral DHB 以及其他社區團體捐贈穩定的供應。 他的這一舉動讓第一批獲贈鼻夾的一位前醫護人員大為讚賞。 這位名叫蘇.奧沙利文(Sue O』Sullivan)的女士對Stuff說:「我被他的善良和慷慨所震撼。」 奧沙利文說,羅伯遜並不尋求認可或獎勵,但那是他應得的。於是,她代表社區在 Neighbourly 上寫了一篇文章感謝他。 若想查看本.羅伯遜的鼻夾,可以點擊這裡。 責任編輯:劉潤菁